“阿姨,張開腿是什麼意思?”
杜母聞著聲音轉過頭,看到他時,愣了一下:“你這小夥子又是誰呀?”
顧漠寒渾身氣質儒雅,隨和的朝她笑笑:“我是雲輕家的,跟我老丈人來你家看看村長。”
杜母臉上的諷刺,嘴角不服氣的聳了聳。
以往沈家閨女沒把人帶回來,她還可以跟著村裡那群人胡編亂造,現在…
顧漠寒看她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極其難看。
乾脆利落地從凳子上起身,跟杜村長說:“看來,你們杜家不歡迎咱們,爸,走,回家吃飯。”
他手揣兜裡,邁步下了臺階,沒有一絲留戀的走出杜家。
沈父甩開村長的手,連忙跟上。
杜村長心急如焚,想挽留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杜母還在一旁喋喋不休:“他們沈家真夠可以的,有了這麼個金龜婿,怪不得會看不上咱村裡組織修路的活,就算沒去通知,也不來問問。”
杜村長氣的咬牙切齒,指著她的手,氣到發抖:“你啊你...我們杜家遲早要毀在你這張嘴上,老了幾十歲了,一點覺悟都沒有。”
杜母對他的話壓根不屑一顧,在這秀雲村杜家就是天,就憑那群習民,他們能反到哪裡去。
面對這婆娘,杜村長心累的嘆口氣,揹著手出了門。
….
回到老房子,沈父沒受杜母的話影響,一路上心情都很不錯。
到半路,顧漠寒去供銷社給老丈人一口氣買了五瓶茅臺。
沈父心裡頭別提多高興了,嘴上說著相反的話:“別買那麼多,浪費錢。”
顧漠寒往錢包裡抽出一百,遞給社員大姐,微笑著說:“家裡人多,多買點,您老多喝些。”
社員大姐接過錢,沒有原先的多嘴,滿心滿眼痠溜溜的給他找錢。
沈家這個女婿真是沒話說,孝敬老人絲毫不手軟,光買酒就花掉大多數工薪家庭半年的生活費。
沈父把酒抱在懷裡,樸實憨厚的面容上,笑得合不攏嘴,對他這個女婿,別說有多滿意了。
前半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象,閨女能給家裡找到這麼好的女婿。
顧漠寒接過零錢,沒重新拿出錢包,直接塞到褲兜裡,帶著老丈人往家趕。
他們出去這半個多小時,沈母帶著兩個兒媳婦,把雞和鴨都收拾好了。
到了家門口,沈父讓他先進屋,自己轉身去了隔壁,讓大哥大嫂今晚過來吃。
阿城睡醒午覺後,自己找了過來,在院子裡非常勤快的幫沈母劈柴。
沈奶奶看著他是越看越滿意,問東問西的想給他找個對象,又怕村裡姑娘配不上人家。
殺了雞鴨還不夠,沈母把放了大半年捨不得吃的臘香腸,火腿,拿出來燒了毛,洗乾淨燉給閨女吃。
沈雲輕給孩子洗了澡,才抱著他慢悠悠的過來。
顧漠寒接過她隨身攜帶的媽咪包,找出奶瓶奶粉,去廚房找熱水給孩子泡奶。
灶前燒火的沈父,瞅見他手裡的東西,滿是好奇:“你這是做什麼?”
“給孩子泡奶粉。”顧漠寒打開熱水壺的蓋子,抬起來往奶瓶裡倒。
熱水很燙,不適合泡奶粉,他把奶瓶放在灶臺上等水溫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