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娜家的兒子牛寶快一歲了,比顧小寒大了八個多月,大夏天的光著屁股,在沈父給他做的嬰兒筐裡爬來爬去,流著口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一個人玩的津津樂道。
沈雲輕抱著兒子站在院中看他玩,身邊跟了大福和小福,還有大妞和二妞。
四個孩子手裡拿著花生糖,吃的滿嘴油膩膩的。
等水涼的差不多,顧漠寒往裡面放了三勺奶粉。
沈母聞到這味道,嫌棄的直搖頭:“腥臭死了,咋不給他餵奶呢。”
顧漠寒搖著奶瓶,耳根子燙的厲害。
兒子的口糧,昨晚被他榨乾了。
今天早上媳婦喂時,顧小寒吸了半天只喝到一點點,急得哇哇大哭。
中午好不容易吃點東西緩過來,在車上孩子喝了一回,加上媳婦路途勞累,奶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多了。
顧漠寒一本正經地回丈母孃:“雲輕這兩天坐火車累著了,暫時給孩子喂點奶粉。”
“不是沒奶就好。”沈母鬆了口氣,她就是擔心孩子一直喝奶粉,身體會不好。
沈大嫂和林麗娜對這個小姑子羨慕不已。
等人拿著奶瓶出了廚房,沈大嫂誠心實意地說:“這妹夫對小姑真好。”
林麗娜接話:“小姑這次回來,比以前漂亮多了,渾身的氣質都不一樣了,一看就是有被好好珍惜。”
沈母對自家閨女如今的生活,真找不出半點不好的地方:“瞎貓抓到死耗子,雲輕有福。”
沈父坐在灶前,聽著她們說,也是一臉笑呵呵的。
看見男人出來,沈雲輕把孩子遞給他:“我進去幫嫂子和媽做點事,你抱著他玩玩。”
媳婦甩著痠痛的手臂,臉上滿是苦楚。
顧漠寒無奈搖頭:“等回到島山,我帶你鍛鍊一下手臂力量,才兩個月就抱不動了,以後怎麼辦?”
沈雲輕捋捋手臂,瞥他懷裡乖乖喝奶的大胖兒子,嬌聲道:“以後還不是有你的嘛。”
顧漠寒幫兒子扶著奶瓶,抬腳輕輕踹她:“幸好你嫁的是我,要不然啊….”
“要不然什麼?”
“要不然是其他男人,你現在還得大著肚子蹲在井邊洗衣服。”
沈雲輕真不明白,他說這話是想表達什麼。
就算自己嫁的不是他,也不會過的有他說的這麼悽慘。
畢竟自己就不是一個能吃苦的命。
顧漠寒看她聽不懂,恨鐵不成鋼的睜大眼睛瞪她。
沈奶奶坐在院子裡,目睹兩口子的親密互動,笑而不語的扭過頭。
沈雲輕沒空搭理他,轉身進廚房去。
“媽,我幫你做點事。”
沈母手握菜刀砍雞肉,抬起頭看她:“你出去待著,裡面用不著你。”
沈雲輕站在她身後:“我太無聊了。”
沈母聽到她這話,一時語塞頓住。
環顧四周,也沒找到適合她乾的活。
林麗娜剪好辣椒段,收好剪刀,替婆婆解憂排難:“小姑跟我去趟菜園子。”
沈母舒眉笑:“這個可以,你們注意腳下,別踩到我前兩日灑的生菜籽。”
“知道了。”沈雲輕跟在二嫂身後出去。
沈父放下的火鉗,又重新拿了起來。
燒火會熱著閨女,還是得辛苦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