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註定活不了多久,為了日後的任務進度,她不想感情用事,給自己塗添傷感。
姚杏抽出手,小拇指的指甲勾著他手邊刮蹭,語氣柔媚,豔麗的抬起眼眸:“任何時間都可以嗎?”
顧漠寒強制抓住她作亂的指頭,上半身湊近她,溫熱的吐息,輕佛在她耳邊:“我可以給你這個權限。”
他身上極為誘人的檀木香,深深的圍繞著她,身體寬厚而溫熱,耳畔的氣息是那樣的霸道強勢。
姚杏臉上燙的出汗,再頑強不屈的女人,遇到這樣一個會玩的男人,都會忍不住的想離他近點。
“我該走了。”她氣勢弱了很多,小拇指從他手裡抽出來,落荒而逃的推開車門下去。
趙安啟車往碼頭開,把放在副駕駛的一個包裹,遞到後面給他:“老大,她會去辦公室偷文件嗎?”
顧漠寒接過包裹,開始脫著身上的外套,解著襯衫釦子換衣服。
“不一定會,她只是一顆小棋子,想收集我的罪證,博庭還不夠格。”
換好上衣,顧漠寒開始解腰間皮帶,剛剛那女人湊近的瞬間,噁心得他渾身刺撓。
還沒到碼頭,他待在這車裡就快要窒息了。
“靠邊停車。”
趙安緊踩剎車,不明原因的轉過頭看他,看到他臉和脖子都紅了,著急道:“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會是那女人她給你下毒了吧!”
不應該呀,如果是下毒,那他怎麼還完好無損?
顧漠寒下車,仰起頭大口喘氣,渾身上下癢的難受。
趙安從副駕駛下來,遞給他保溫杯,亂猜測:“你脖子上起疙瘩了,難道是過敏了嗎?”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趙安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顧漠寒灌了一大口水,走到車前,仰起脖子照後視鏡。
脖子上的疙瘩跟被蚊子咬了似的,大塊大塊的:“可能是吧,那女人一靠近我渾身就癢的厲害。”
趙安:“……”
這屬於什麼症狀?
對女人過敏!
“你嫂子那邊,讓人看好了,沒涉及到生命危險,不要輕易出手。”
能用的人,都在她那了,顧漠寒現在自身難保,實在是冒不起一點險。
趙安:“我之前已經跟他們說過了,老大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