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漠寒現在被上面列為了重點調查對象,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老婆孩子遠點。
沈雲輕自己也該成長了,他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她身邊保護她,以前可以,現在不現實。
在馬路邊休息夠了,顧漠寒重新坐上車。
趙安開車直接上了船。
諾大的船艙裡就坐著二十多個黑衣男子,大家肅靜的樣子,使得今晚濃墨的氛圍壓仰了多個度。
這次的任務,大家都是拿命去賭。
在海市的阿城,負責幫他們打掩護,穩住那群蠢蠢欲動的惡狼。
此次任務,就是將知曉他們罪行的那幫人集體解決,把他們掌握的證據銷燬。
這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任務。
顧漠寒走進船艙,看到大家都在,心情沉重的會心一笑。
趙安站在甲板上抽菸。
眺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大海,心情蠻複雜的。
曾經輝煌一時,如今落到此處被動的局面,是他們都不會想到的。
京城的三位大佬攪動風雲,為了一個位置爭得你死我活,缺缺一份密件,就能關乎到他們上千上百人的身家性命。
顧漠寒走到他身後,大手拍上他的肩膀:“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老大,你手好欠。”趙安往肩膀上拍了三下,嬉皮笑臉地說:“雲舟說了,他們老家有個風俗,不能隨便拍別人的肩。”
顧漠寒想起時雲舟,神情微怔,眼底的灰暗透著愧色:“她哥曾經也這樣跟我說過。”
時溫良在他們回到島上的第一天,冒險去取那些冰冷的文件,暴露身份,飲彈自盡了。
這個消息過去了快半個月,他們還不知道怎樣告知時雲舟。
跟他們兄妹相處這些年,沒有誰能比顧漠寒清楚,時溫良對於時雲舟有多重要。
趙安這次跟他們去,就是為了帶回大舅哥的屍身。
不知怎麼安慰顧漠寒,把煙和打火機遞到他面前:“老大,這不是你的錯。”
時溫良早就被人盯上了,他把妹妹送到海市,一切就早有預兆。
顧漠寒在想,如果這次沒去京城,是不是就能在第一時間,給他出謀劃策,把人給救出來。
多年的兄弟,時雲舟見人就炫耀的保護神哥哥,就這樣淪為了政治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