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懷的什麼心,你們是沒看到,沈同志家男人的小轎車一出現,她班都不上了,躲在門衛處伸長脖子偷看人家,她怕是看上人家有錢,成心的弄出這檔子事,就想訛人家唄。”
“我看也是,剛才她拽沈同志那一下,可是用盡了全力,我在旁邊看著都膽戰心驚,要是沈同志真出了事,那可是一屍兩命。”
“對啊,她是沒懷過孩子,不知母親的辛苦,這種人就是真摔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眾人聽到張麗雲的話,不敢苟同,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兩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公安,做完筆錄從沈雲輕家出來。
走廊裡的一群人,貼著牆給他們讓路。
兩位公安同志順利下到一樓,開始一家家的走訪,找目擊證人,把事情的經過,瞭解的更透徹一些。
顧漠寒買完菜,直接把車開到家屬院樓下停著。
拎著菜籃子上樓,家屬們一個個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非常的奇怪。
沈雲輕起身去關門,走到門口看到他,沒什麼好臉色。
“怎麼了?”
顧漠寒一頭霧水,把菜籃子放到桌子上。
沈雲輕嘆口氣,看著他:“你認識小姚同志嗎?”
小姚同志理直氣壯,上門來找她算賬的那副樣子,可不見得倆人不認識。
沈雲輕可不希望,從他嘴裡聽出意料之外的話。
最好是不認識,不然…..
“誰?”顧漠寒被她堵在門後,眉心緊鎖,在腦子裡快速查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姓姚的:“老子這段時間光圍著你轉了,哪認識什麼姚啊桃的?”
他的回答,沈雲輕頓時鬆了一口氣,也還算滿意,就怕他沾花惹草,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事。
只要他跟小姚不認識,小姚那邊就算想纏上他們,找麻煩都沒理沒據。
顧漠寒彎腰,在她臉蛋上輕輕的啄了一小口,像是吃了蜜一樣,嘴角上揚起,拎著菜籃子往廚房去,
邊走邊挽袖子。
一居室的廚房,空間實在有限,他一米八八的個頭,在裡面都有些轉不過身。
沒找到圍裙,顧漠寒衝客廳喊:“媳婦兒,你做飯的圍腰放哪的?”
“沒有,你將就著做吧。”
沈雲輕平時就一個人吃飯,做菜都是簡單著來,壓根就沒買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