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溫度,最是涼爽,沒一會她的躁動緩解,沈雲輕仰天長嘆一口氣。
哎,心頭舒暢了,真是舒服!
半闔美眸,眼神迷離的望著他背影的方向。
顧漠寒把一條褲子,扔到她手邊。
沈雲輕嬌嗔地哼唧了一聲,撿起褲子換上。
等她收拾好自身殘局,顧漠寒已然換上了一身家居服,人模狗樣的走到她面前,彎腰撿起從她腳踝脫落到地上的褲頭。
粉色是一種極其曖昧上頭的顏色。
他情不自禁的捏在手心裡。
“還挺香。”
看到他變態的一面,沈雲輕蜷縮起肩膀,嫌棄道:“你好惡心。”
顧漠寒的黑眸漫不經心掃過她腿上,眸光流轉中,飄過貴公子的傲慢,與其他一種沾染上事事非非的多變複雜情緒。
投在她臉上停留了十幾秒,不受一絲束縛,桀驁的勾起嘴角:“我失憶這段時間,你千萬別惹我,畢竟我可沒有他那麼愛你。”
他為了警告她安分一點,撒謊了!
這具身體對她產生的愛意,是本能的,那顆心臟比他腦子思想,還要快一步。
他複雜的眼神情緒,讓敏感的她察覺到了危險的殺氣,這是為什麼呢?
沈雲輕不懂,大著膽子質問他:“你剛剛想殺了我?”
顧漠寒也不想在她面前,遮掩自己的另一面,努著下頜,誠實的點頭:“準確來說,是女幹殺。”
頭頂閃過一排感嘆號,時間定格了一分一秒。
沈雲輕很奇怪自己的反應,不應該是害怕嗎,為什麼她竟有丟丟興奮。
看她垂著眼睫一言不發,顧漠寒以為她被嚇傻了,伸出手拍拍她肩膀,溫聲安慰:“你放心,我的思想雖然不正常,但身體不允許我傷害你。”
沈雲輕疑惑的眸子,清澈透亮,蔓著一層遲鈍的水光:“你真的好奇怪。”
她這模樣,像是一隻身健狡鮚,眼神透著愚蠢的傻狐狸。
顧漠寒看她是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坐到她身邊,指腹滑過她脖頸,玩世不恭的語氣,很是病嬌:“我前兩天幻想過你纖細修長的脖頸,如果綻放出一朵紅色鮮豔的花,再配上你面若觀音的臉,一定會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