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一刀封喉!
她不喜歡的一種方式之一,沈雲輕微擰了下眉,腦袋歪靠在他胸前,嘖了下聲,淡然處之道:“還有呢?”
女人表現出的好奇心,使得顧漠寒對她刮目相看了兩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聽到自己要殺她,還不跑。
“我一想到,你失血過多的慘白模樣,立即否決了,這個不穩妥的方案。”
沈雲輕抬起眼,盯著他凸起的喉結,眼睛螢笑:“你心疼了?”
男人搖頭:“不是,我擔心沒有血和溫度,玩起你來不夠舒服。”
真是夠變態的!
沈雲輕突兀的笑出聲,玉滑的指尖平平擦過他喉結:“殺人什麼感覺?”
她好幾天沒剪指甲了,細細麻麻的在他脖子上劃出了一條紅痕。
顧漠寒托起她的身體,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炙熱的呼吸,灑在她五官上,他獵人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快慰與興奮:“想試試嗎?”
男人的語氣極其平靜,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一聲問候。
聽在沈雲輕耳朵裡,像極了伊甸園裡引誘夏娃吞噬禁果的亞當,一想到上帝的懲罰,她只能緬惜的搖頭:“心臟了無所謂,手一旦髒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顧漠寒臉上恍惚間閃過一絲詫異的精光,隨後便是鎖眉深思細細想她的這句話。
清晨的陽臺外面,綠林盆栽鬱鬱蔥蔥,木地板上透著雨後的清涼,細雨停了,靜謐的溫馨,被不識情趣的包穀鳥打破安寧。
男人的聲音,在破曉時分,迎著那一綾透過窗戶的光線響起:“那你會嫌棄一個髒了手的人嗎?”
沈雲輕抿著遲疑了一瞬,抬起頭,在男人焦急的等待下,淺問:“如果嫌棄,你會怎麼樣?”
顧漠寒扶著她腰枝的手收緊,臉上不帶溫度的笑,眼神裡充滿危險:“沒關係的,畢竟比起給人痛快,我更喜歡關著金絲雀盡情的享樂,我的手段如何,你只領教了三成。”
他的大手像似羽毛,輕輕撫摸著她滾圓的肚皮,低沉的嗓音並未停下:“畢竟我喜歡家裡熱.鬧些,這一個你覺得能滿足我嗎?咱們生個十個八個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