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麗娜是想村裡辦了供銷社,可以申請調到村裡來上班,沒想到杜家做的如此決,竟然直接找關係,要讓他們沈家人在村裡過不下去。
到了杜家門口,沈父抬手準備敲門。
顧漠寒見大門沒關,抬腳輕輕推開門。
杜村長的兒媳婦,鄭紅秀在井邊洗衣服,抬起頭看見他們,趕忙挺著大肚子起身:“沈二叔,你上門有什麼事嗎?”
顧漠寒率先開口:“我岳父帶我上門拜訪杜村長,感謝他們這麼多年的照顧。”
鄭紅秀見他氣度不凡,心裡頭怵了一下,手在衣服上擦著,進屋去拿椅子:“你們坐,我公公在村上還沒回來,我去叫他。”
話落,她健步如飛出了門。
沈父站著沒敢動。
顧漠寒拿腳勾了條椅子,放到他身後:“爸,坐下等。”
“好好好…”沈父侷促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在女婿輕柔若無的撫慰目光下,蹲身坐下。
顧漠寒把網兜裡的酒,隨意放在院中的四腳桌上,旁若無人地觀察起杜家的家境。
杜家的房子是三間大瓦房圍成的一個大院子,豬圈上方新建了間平房,木門和牆邊貼著喜字。
院裡打了口井,有顆高大粗壯的紫薇樹,花期凋零的季節,豔紅的小花蕊落了一地。
“老沈來了,快進屋裡坐。”
杜村長跑的滿頭大汗,脅肩諂笑地推開院門進來。
沈父受寵若驚,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麻煩你了,大忙天的。”
杜村長擺手,眼睛一直在他身邊的男人身上:“沒有沒有,這就是雲輕家的那位吧,真是年輕有為。”
他昨兒去開會收到了消息,上面有位大人物,要陪著老婆孩子回孃家探親。
鎮長特別交代了他,好好伺候,秀雲村的將來前途無量。
顧漠寒揹著手,隨意敷衍的勾唇:“我一直聽我岳父說,這麼多年多虧了村裡的照顧,他領我上門來拜訪您老。”
“不敢當,不敢當….”杜村長活了幾十年,怎麼會看不出他的笑裡暗藏著什麼,一把拉起沈父的手,開始稱兄道弟:“沈老兄,我們當年還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還記得有一年你和沈大哥,大晚上的帶著我們去山上打麻雀…….”
沈父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笑盈盈地點著頭,就是不接他話。
杜村長哭笑不得的連連回憶童年時光。
顧漠寒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杜家豬圈裡的兩頭豬打架。
“喲,誰來了?”
杜母剛從鎮上趕集回來,揹著揹簍推開院門進屋。
看到沈父,她冷了臉,陰陽怪氣的說:“原來是沈二哥,你怎麼有空來找我家老杜,不會是你那老女婿又給你家誰安排了工作,讓我家老杜給你蓋章吧。”
杜村長臉上的笑容僵住,獰眼瞪她。
杜母不以為然,放下揹簍繼續說自己的:“你們家雲輕也是有本事,張開兩條腿,啪的一下工作就來了,打小我就看你閨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