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他們的猿猴,疑惑的眯起眼。
“他們這是做什麼?不會要跑吧!”
“怎麼可能,鍋碗瓢盆都還在,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
“說不定是四公子突然間興起,拉著女同志去草裡睡覺。”
倆人的眼神,互相猥瑣的對視一眼,同時相視一笑。
不出他們所料,倆人進去不到半個小時,湖邊中心的那堆草裡,撲倒了一片,搖搖晃晃,隨風盪漾的湖面,像是應證了男人的話。
“女同志看著身材幹巴巴的,這顧四公子能堅持多久?”
“狗六,咱倆打個賭,我賭半個時辰。”
“黃四,那顧漠寒身強體壯,正值壯年,怎麼也得一個小時。”
“我呸!看著就像個小白臉,還一個小時,十分鐘都是高看他了。”
狗六不明白,為什麼黃四對顧家四公子敵意會如此之大。
他們以前也沒見過,無冤無仇,這次也是被顧獄長專門挑出來,跟蹤顧漠寒行蹤的。
如果是男人之間的攀比,那他大可不必這樣做,畢竟他們這種亡命之徒,跟顧漠寒那種富家子弟,簡直沒有可比性,人家玩死他們,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黃四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忙推他:“趕緊的,你賭多少?”
狗六已經沒了想賭的心,敷衍道:“一塊,外加兩根紅梅。”
“行,那我賭三塊,老子就不相信他真能堅持半小時。”
濃密茂盛的草叢裡,時雲舟坐在草地上,品嚐著鮮嫩可口的魚肉,眼睛看向在地上打滾的男人:“你叫什麼?”
趙安的一身裝扮,跟顧漠寒幾乎一模一樣,不看臉的話,光憑背影沒人會認出他們來。
滾累了,趙安從地上爬起來,打坐在草坪上,手撥弄後面的野草,額間累的直冒汗,另一隻手擦著汗對她說:“我是老大的助理,你叫我趙安就行。”
在五天前,趙安被顧漠寒一個電話叫了過來,他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學習顧漠寒的一舉一動。
男人老實憨厚的模樣,惹得時雲舟哈哈大笑:“你好笨,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不會反抗的嗎?”
趙安衝她搖頭:“老大對於我而言,除了知遇之恩,還有救命之恩,我不會反抗他的。”
時雲舟真不知道,這個顧漠寒有什麼好的,怎麼一個個手下對他都是死心塌地。
這個趙安,讓她想起八年前的白鷹,那個男人到了生死關頭,被敵人注射藥物,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活生生折磨致死,也沒想過出賣顧漠寒。
他們組織營救趕到的時候,白鷹連屍身都沒了,聽那夥武裝團伙留下的小弟彙報,被他們跺碎餵狗了。
顧漠寒還不知道,他沒在的時候,時雲舟試圖策反他的兄弟。
黑色轎車在山間行駛,他重新換了一身衣服,臉上變了裝,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的,像個街頭混混,完全看不出一點顧漠寒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