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輕其實沒什麼味道,壓不住她一直夾菜,再反胃,也得強逼著自己吃下去。
這不全是順著陳書君,而是肚子裡的孩子也需要吃飯。
穆東隅實在困的厲害,吃完飯就放下碗筷,進客臥睡覺。
陳書君知道他辛苦了,也沒有強迫他再留下來洗碗。
顧漠寒承擔了洗碗的活。
沈雲輕抱著孩子,進臥室去午休。
陳書君抬著一杯水,站在廚房門口:“想必,你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顧漠寒繼續手裡的動作,雲淡風輕道:“我管理的地方,可不是你冒充身份就能矇混過關的。”
見他攤牌,陳書君放明話:“我們做筆交易。”
顧漠寒搓著筷子,表情淡漠:“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隨時可以把你作為要挾穆正華的人質。”
陳書君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你會這麼做嗎?”
顧漠寒抱著碗轉身,走到碗櫃前,放碗筷:“不會,你跟我愛人的這層關係,不允許我那樣做。”
這點,陳書君倒是蠻欣賞他的,不過嘛,也只是欣賞。
她接下來的話,非常耿直:“我讓老穆放了你,你跟雲輕離婚。”
顧漠寒嗤笑,像是在笑她異想天開,關上櫃門,正面與她槓上:“這是不可能的,你的閨女,離開我活不了。”
他小小的裝了一下逼!
“你這種男人,有什麼好留戀的。”陳書君可不贊同他的話:“你有很多女人,雲輕不是你的唯一,你又何必非揪著她不放。”
顧漠寒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上的水,低低笑:“如果我告訴你,外界的傳聞都是假的,你還會讓我跟雲輕離婚嗎?”
“我親眼見過你欺負雲輕。”陳書君眼神變得犀利,帶著恨:“我不相信你這種人,會對婚姻忠貞不渝。”
光憑他那張不可一世,看著就不安生的臉,就足夠說明一切。
顧漠寒要是知道丈母孃是這種想法,一定會大大翻白眼。
長得帥,怎麼還成他的錯了!
顧漠寒靠在櫥櫃邊,抱著手,戲劇地笑出聲:“你現在能住進我家裡,見到我老婆,我可是功不可沒。”
陳書君疑神:“你什麼意思?”
他這一提醒,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顧漠寒向她攤手:“就是你想的那樣,茶館,包括你在京城看到的報紙,都是我設計的。”
“你…”陳書君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雲輕知道我是誰嗎?”
顧漠寒搖頭:“她不知道,只是配合著我演戲。”
面前的婦人,只不過是一個尋找女兒的母親,有些事情,話其實不用說的太明,這樣對大家都好。
陳書君的心裡,算是有點慰籍:“那你故意引我來,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