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下來,他把東西甩進垃圾桶裡。
還沒硬就戴不上,有屁用。
顧漠寒本想帶回去跟媳婦玩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要怪就怪他太大了。
….
小玉在房間裡,等他等得焦急。
顧漠寒推開門進來,看向盤子裡的東西,問她:“有大號的嗎?”
小玉臉火辣辣的燒,連同脖子根,紅了一片,秀眉擰的都在顫:“你你你…你說過不會動我的。”
自己是被家裡人賣進這的,今晚第一天上班,雖然知道會逃不過那一關,她心中還是報有僥倖心理。
顧漠寒撓著眉心,嗓音低沉:“你理解錯了,我是想帶回去,跟我老…養的情人玩。”
“哦哦…”小玉鬆了口氣,同時不知為啥心裡空了一塊,面上的紅雲未減,靈動的眸子看他:“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
好吧!
顧漠寒躺回到床上,閉眼睛睡覺。
他才剛睡著,房門突然敲的砰砰作響。
顧松山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四弟,你是不是不行啊,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小玉緊張侷促的站起身。
顧漠寒暗叫不好,一躍從床上起來,一把抓過女人扔到床上,拿起桌上的托盤,往女人身上掄。
小玉屁股被打疼,連帶著被他這行為嚇到,哭聲此起彼伏,叫的悽慘。
門口的顧松山,聽到這動靜,抱著妹子笑的合不攏嘴。
“還是你小子行,年輕力壯的也要學著溫柔點,別把美女折騰壞了。”
過了五六分鐘,顧松山才被女同志扶著離開。
顧漠寒鬆了口氣,停下手裡的動作。
當看到女人淚眼婆娑的轉頭,望向自己時,他很尷尬:“抱歉,情況緊急。”
小玉臉捂進被子裡,哭的稀里嘩啦。
這太羞辱人了,他為什麼不乾脆要了自己。
顧漠寒深知這事,是自己做的不對,掏出錢包,抽出五張百元鈔票,放到她手邊。
小玉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錢,桃紅的眼眶裡,淚水打轉著坐起身:“顧先生,我不要你的錢,你乾脆直接要了我得了,身處險境,反正我防得了一時,也防不過一世,身子給了您,也是我的榮幸。”
她剛剛考慮清楚了,清白之身也其被那些老男人奪走,還不如選一個自己不討厭的。
顧先生英俊瀟灑,儀表堂堂,在相貌上就遠超世上好多男兒,給他,自己不吃虧,況且他今晚出手闊綽,一下就給了父母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也許這個人,是老天爺可憐她,特意派來補償她的。
顧漠寒雖同情她的遭遇,但在聽到她的話時,臉還是冷了三分:“我們只是交易,動不動你是我的選擇,你並沒有資格提出任何要求。”
小玉一個姑娘家,臉皮子薄,被他這麼冷漠對待,自尊心受挫,哭得傷心欲絕:“你不要我,幹嘛又要我陪你?”
女人的哭聲很煩,顧漠寒被吵的頭疼。
她這簡直是在倒打一耙,自己可從沒要她陪過,是顧松山強推給他的,再者他已經明確說明了,請她幫忙演戲。
自己付了錢,她強買強賣,什麼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