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暖氣燒的足,一點也不冷。
顧小寒光著肉嘟嘟的身子,仰躺在床上吃小手,胖腳丫子踹著爸爸的手臂玩。
擦完粉,顧漠寒給他把衣服穿上。
沈雲輕從衛生間出來,立馬脫了身上的毛衣和大衣,從行李箱裡找出睡裙套上。
顧漠寒看到她掀被子上床,蹙眉:“你不洗漱了?”
“不要。”沈雲輕靠在床頭,胃裡犯嘔:“我的手上都是你兒子的便便味,我怎麼能拿它來洗臉。”
顧漠寒也是無語,給臭小子穿好尿布,一巴掌拍他肉敦敦的屁屁上:“看你媽嫌棄你了。”
“咿…呀…唔唔…”顧小寒被爸爸飛機抱在手臂上,張著一口無牙的小嘴,圓滾滾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媽媽流口水。
兒子太可愛了,沈雲輕伸手過去抱他。
顧漠寒把孩子給她抱穩,轉身進衛生間去洗澡。
沈雲輕逗著精神抖擻的小傢伙玩。
顧小寒天真無邪的爽朗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好似彩虹屁,聽在心裡溫暖治癒。
顧漠寒光著膀子,打開衛生間門出來。
扯掉圍在腰間的毛巾,上床進入被窩裡。
他髮梢上的水珠順著下頜脖頸,滑落到肌肉賁張的胸前,一路往隱約可見的腹肌融進肚臍眼下方的森林裡,臥虎藏龍。
顧漠寒側頭瞥她,大手悄悄伸進了被窩:“你下午說,要跟我說什麼?”
沈雲輕眉間微擰,手輕輕拍著顧小寒哄睡覺,腳踹他不安分的手:“午覺睡醒後,沈家有人來找我。”
“然後呢。”顧漠寒指頭微屈,黑眸定格在她微紅的臉蛋上。
沈雲輕嬌媚動人的掀起眼睛,迷花帶雨的瞪他:“沈謹琛,他說他是我親生父親。”
她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般,專打措手不及。
顧漠寒的手頓住,面上陷入沉思,眸子狹長的半眯起,眼尾上揚,像只老謀深算的狐狸。
沈雲輕挪了挪屁股,把睡著的孩子放到倆人中間。
半晌後,顧漠寒抽出手,遞到嘴邊,舌尖輕卷。
“好了。”
翻身到她面前,大手掐住女人的腋下,把她提起,放倒在床尾。
席捲而來的熱吻,沈雲輕抬起雙臂,勾住男人後頸。
一路跋山涉水的坐火車,夫妻倆兩三天沒親熱,逮著夜晚空閒時間,當然是乾柴烈火,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