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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激情到了半夜,早上倆人很晚才醒。
沈雲輕不願意出去外面受凍。
中午顧漠寒只好到隔壁的國營飯店,打包午餐回來。
本來是可以到樓下,讓工作人員送上來的。
奈何這賓館的後廚,廚藝不好,弄得東西實在不合沈雲輕的胃口。
沈雲輕家上輩子就是開酒店的,這味道吃了二十多年早就膩了。
國營賓館是沈復經營的,這裡面的菜大部分都是按照他的口味來,這樣的習慣一直延續到他後面成立私人企業。
顧漠寒往她碗裡夾肉:“有件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沈雲輕嘴裡嚼著食物,狐疑的抬起頭看他:“什麼事?”
“博櫻姐明年一月份,要到我們島上任職醫生,可能會住到家裡一段時間。”顧漠寒觀察著她的變化,繼續說:“放心,等分出房間來就通知她搬出去。”
博櫻這個人,怎麼說呢。
經過昨晚的相處,沈雲輕真實感受就是,她有些虛偽,很會端腔作勢。
放這樣一個人在家裡,要被膈應死。
“不能避免嗎?”沈雲輕很想拒絕,但得先問問理由,才好下定論:“她不會是救過你的命吧!”
不然憑藉男人的排外個性,是很難有人能讓他妥協的。
“還真是。”顧漠寒夾著菜,眉頭微皺:“十年前我受傷,是她輸的血。”
真讓她蒙對了!
沈雲輕飯也沒心情吃了,放下筷子,握著水杯喝水,表情鬱悶:“那要是她找我事怎麼辦?我該不該懟回去?”
“不太可能吧,她人很好相處的。”顧漠寒對博櫻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年前:“她喜歡研究美食,待在廚房的時間比較多。”
好相處個屁,沈雲輕只想翻白眼:“我是說萬一,我要是跟她真在家裡鬧起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肯定是護著你呀。”顧漠寒脫口而出後,沒底氣的又說:“只不過明面上咱還是得給人家點面子。”
果然!
男人!
沈雲輕心裡有些隱隱的傷感,女人之間明爭暗鬥能產生的矛盾,是男人無法想象到的。
人家救過他的命,也不可能讓顧漠寒忘恩負義。
看來,自己到時候只能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