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輕全身緊繃,手悄悄摸到枕頭底下,握住刀柄,隨時做好防範準備。
腳步聲越來越近,臥室門“咯吱”被推開,極為小聲,聽得出對方很小心翼翼。
被窩裡的沈雲輕,鼻尖嗅到熟悉的菸草和皂香味,繃緊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悄無聲息把刀放回枕頭底下,她閉上眼睛安然地等待。
想看看這男人大半夜的回來,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顧漠寒走到床邊站了兩三分鐘,確認床上的人睡著了,他輕手輕腳脫衣服。
摸著黑爬上床,胸膛貼著小女人瘦弱的背,他想蹭蹭她親熱一下,又擔心動作過大,容易把她吵醒,只好躺著不動,鼻尖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
沈雲輕暗戳戳的偷笑,假裝不經意的翻身,長腿掛在男人腰上。
顧漠寒身體猛的僵住,一動不敢動,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快溢出胸膛了。
“老公~”沈雲輕地睡音奶奶軟軟。
顧漠寒聽著她的夢喃,從身心酥到骨子裡,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低下頭親親她額頭。
沈雲輕蠢蠢欲動的手,被男人的一個吻征服。
好吧!
別把他嚇跑了。
靠在男人臂彎裡,鼻尖所繞著他荷爾蒙氣息,沈雲輕心情平靜的陷入沉沉睡眠。
顧漠寒粗喘著氣,強忍受著控制住褲襠中的慾望。
很久沒碰女人,他現在唯一能得到的滿足,也只不過是早上醒來的夢遺。
這種心頭空落落,渾身沉重的感覺,顧漠寒已經形成習慣。
…
清晨沈雲輕睡醒,身邊早沒了男人的影子。
要不是床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她都要懷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簡單吃完早餐,沈雲輕給顧小寒喂好奶,把他放在嬰兒車裡,關上門下樓去。
布料和縫紉機,全部堆在一樓大廳裡。
房間裡的甲醛去得不夠徹底,沈雲輕把睡著的顧小寒放在門外的馬路上,她搬著梯子,進屋去將燈泡按了。
工作室重新裝修後,電路都是弄好的。
水晶燈是馮太太送的,倆人一直都有電話聯繫,聽說沈雲輕要開工作室,她在香江離這邊太遠,沒辦法親自趕過來參加開業典禮,只好選了一些禮物寄過來。
除了禮物,她還給沈雲輕拉了五個客戶單子。
沈雲輕打開箱子看了,水晶燈太大,她一個人沒辦法完成。
只好先把幾個房間裡的小燈按了,大燈找馬主任幫幫忙。
顧漠寒給她做的幾盞雲朵燈,沈雲輕重新接線,做了吊頂,掛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中午她沒回去吃飯,吃了點帶來的餅乾,搬著梯子,將二樓兩個房間的小燈按好。
下午三點鐘左右,沈雲輕完工。
抖著身上的灰,她在門口的水龍頭下洗乾淨手,推著孩子去後勤部找馬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