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打開車門上來,抬眼從後視鏡裡看後面車廂,察覺到氛圍怪異,他一聲不吭的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穆東隅捱了女人一巴掌,整張臉陰沉的可怖,身側的拳頭捏的骨節咔咔響。
沈雲輕才沒空去關心他的情緒,推開車門,徑直走下去。
“穆總…這…”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女人橫穿馬路走遠。
轉頭看他。
穆東隅身側的拳頭放鬆又攥緊,嗓音低沉陰鬱:“回公司。”
司機聽叢命令,打火啟車離開。
沈雲輕在廠區門口,看到了被司機奪走的自行車。
在菜市場買的菜,完好無缺的放在籃筐裡。
她推著自行車,往廠區裡走。
把自行車放在辦公樓的樓下棚子裡,沈雲輕拎著菜籃子,出了工廠繞小路到後面的家屬院。
廠裡給她分配的宿舍,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沒有陽臺,衣服要到外面晾。
面積雖少,恰好夠她一個人居住。
一樓的住戶看到她,熱情的打招呼:“沈設計師下班了。”
沈雲輕嘴角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嗯,下班早,去了趟菜市場。”
這個時間點,也才四點多鐘,抱著孩子的婦女,眼睛瞅著她身上穿的衣服,羨慕不已:“沈設計師真是有福氣,服裝廠裡再找不到第二個比你清閒自在的了。”
也不知女人是故意,還是真的口無遮攔不懂說話。
反正這話聽在耳朵裡,沈雲輕心裡頭是不高興的:“沒辦法,我自身努力,得廠裡重視。”
說完,她也不管女人囉哩巴嗉,挎著菜籃子往二樓走。
“我呸…”
看著她上了樓,女人嫉妒心發狂,向著她的背影,嫌棄的吐唾沫,辱罵:“賤人一個,肚子裡揣的野種還不知道是誰的呢,敢給老孃臉色看,破鞋玩意兒。”
上了樓的沈雲輕,沒聽到女人的謾罵。
開門進了屋,拎著菜籃子徑直去廚房,她撩起袖子,先淘米煮飯。
一個人吃飯,她也就簡單的做一個菜就行。
….
傍晚時分,趙經川在廠里加班。
“叮鈴鈴…..”辦公室裡,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
從車間回來,他推開門進來,拿起電話接通:“喂,你好,我是趙經川。”
“經川,我老婆是不是在你那裡?”
聽到對面男人的聲音,趙經川眉頭一皺:“小舅,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