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二月份的天氣,溫度還是蠻冷的,今天太陽也沒有,下車後一陣北風吹來,涼颼颼中帶著溼冷。
一開始他們是準備回島上的,島上的溫度大,沈雲輕身上就簡單的穿了一件連衣裙,此刻站在鐵門前,原地瑟瑟發抖。
顧漠寒脫了外套,披到她身上。
羅助理拿出鑰匙打開門,幫他們把後備箱的行李,提進屋裡。
公館的客廳裡,沒有地暖,牆邊有壁爐,屋裡的氣溫非常冷,比外面還要冷。
進了屋,顧漠寒大步上樓,在臥室的衣櫃裡找了條毯子,拿著下樓去。
羊毛毯是裝在隔潮溼的包裡,也沒發黴變質。
羅助理幫他們給壁爐生上火,才打招呼離開。
壁爐燒了一個多小時,屋子裡的氣溫才慢慢暖和一點。
臥室裡的床單被套都是潮的,顧漠寒全部抱下來,架在椅子上,放在壁爐前烤火。
老爺子聽羅助理彙報,他們回來了,到下午四點左右,打電話過來,讓他們小夫妻回老宅吃飯。
明天是顧博文兄弟珠寶店的剪彩儀式,今天怕不是吃飯那麼簡單。
顧漠寒擔心等會撞見葉清歡,會讓小媳婦心裡不舒服,提前跟她說:“媳婦,葉清歡可能會在,一會老爺子說什麼,你就當耳旁風,隨便應付一下就行。”
在葉清歡沒回國之前,顧精年為了小兒子的幸福,對兒媳婦的標準要求,也沒什麼門檻,在他看來女人隨時都能換。
現在葉清歡回來了,他們葉家對顧漠寒的仕途有一定的幫助,對沈雲輕這個空有美貌的鄉下女孩,肯定是不如一開始受待見的。
老爺子在追求名利的道路上,早已被慾望迷住了心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顧漠寒這個親兒子心裡頭一清二楚,他對感情向來涼溥,自己是他退休後一手帶大的,也才勉強得他兩分的親情。
上一次見顧精年,老頭看著確實是不太好相處,後面到了飯桌上,大家有了互動,漸漸的也覺得他挺和藹可親的。
沈雲輕看男人嚴峻的臉,摸不清頭腦的開始忐忑:“上次見你父親,人看著挺好的呀。”
她不明白,他在憂心忡忡什麼?
如果是因為那個葉清歡,那大可不必,他之前跟她解釋過了,現在人就算是站在她面前,沈雲輕的內心對她也毫無波瀾。
聽到她純粹的話,顧漠寒從胸腔裡,非常諷刺的冷哼出聲,小媳婦還是太單純了:“他那個人,特別的能裝,你看人不能看表面,人心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