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了一圈這荒郊野嶺,沈雲輕撿起男人身上的紗巾蓋在身上,給孩子餵奶。
孩子剛吃上,紗巾就被男人一把扯走。
“你他媽有病吧。”
顧漠寒目光炯炯地投在她身上:“我又不是沒玩過,有什麼好遮的。”
面對這個無癩,沈雲輕想跟他理論,但有心無力。
移著身體,背對著他。
顧漠寒坐起身,整理好褲子拉鍊,撿起地上的桅子花,揪著花瓣,幼稚的砸她背。
“輕輕,云云,雲輕….”
沈雲輕懶得理他,喂完孩子,站起身往回家的方向走。
顧漠寒趕忙從地上爬起,不緊不慢的追在她身後。
離家就兩三百米遠。
沈雲輕抱著孩子走到院門口,轉過頭尋男人的時候,他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那麼大的人了,也不可能會走丟。
她也沒心情去關注他,抱著孩子直接進了門。
女管家帶著兩人,在俢剪院裡的綠植,看到她回來了,微笑打招呼。
沈雲輕回以一笑,抱著孩子去臥室。
進了屋,把孩子放在床上,掀開包被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沈雲輕滿眼慈母笑,指間輕輕頂他腦門:“小傢伙,跟你那個爹一樣壞。”
嫌棄歸嫌棄,她轉身進衛生間,拿盆接溫水,準備給孩子洗屁屁。
顧漠寒手裡拿著一大把桅子花進來,聞到孩子身上的味道,嫌棄的直皺眉頭:“養這玩意,咋這麼費勁呢,臭死了。”
沈雲輕端著水出來,護崽道:“哼,你小時候不臭。”
把花放到桌上,顧漠寒脫了外套,把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奪走她手裡的盆,放到床邊,開始上手給兒子換尿布。
沈雲輕不跟他搶活幹,坐到窗前的榻榻米上,拿起桅子花,把多餘的葉子修剪掉,一會插花瓶裡。
顧漠寒被臭兒子燻的眼淚水都差點鏢出來,把黃粘粘的尿片一卷,趕忙丟到門口的桶裡。
進去把孩子的小衣服脫了,把他提溜進水盆裡,蹙緊眉頭,撩水給寶寶洗屁屁。
顧小寒在爸爸手裡不哭不鬧,半闔著眼睛,張大嘴巴打哈欠,小拳頭枕在下巴上,樣子可愛極了。
兒子這副小大爺享受的模樣,看的顧漠寒齜牙咧嘴,嫌棄的沒眼看,洗了一遍水,搓著手指拍他屁股:“媳婦兒換盆水,太臭了,沒洗乾淨。”
沈雲輕放下花,站起身去端盆,進衛生間去換盆乾淨的溫水。
顧小寒被爸爸拍屁股,哼哼唧唧的嗷嗷叫。
聽到他的哭聲,顧漠寒一陣頭疼,嚴肅著表情,警告他:“你給我安靜點,叫你媽….”
沈雲輕把盆放到他面前,擰眉看他:“他媽怎麼了?”
礙於家庭地位,顧漠寒嘿嘿笑:“沒他媽什麼事,叫他爺爺個屌絲。”
算你識相,沈雲輕轉身去衣櫃裡,找出乾淨的嬰兒衣服還有包被,扔到床上。
顧漠寒認真給孩子洗澡,不臭以後,拿毛巾擦乾淨水,把他包起來放到床上。
伸手去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瓶嬰兒粉,往孩子屁股上,脖子裡倒,給他搓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