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雪氣的一拍桌子,胸口起伏跌宕,沒想到她嘴皮子功夫了得,會跟自己叫板。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前輩,不說尊重,禮貌總有的吧。
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沈雲輕才不管她氣成什麼樣,把目光投向趙經川:“他是個成年人,又不是三歲小孩,管理著偌大的工廠多少年,我自認沒那個本事,能做得了他的決定。”
別以為不說話,就能獨善其身,老孃不吃你那套!
說完,沈雲輕回到工位上,拿起挎包,拉開門離開。
趙經川臉色極奇不好。
季雪氣的咬牙切齒,桌上的東西,被她一掀砸到地上。
趙經川起身走過去,彎腰把地上的鉛筆稿紙撿起來,放到桌上:“季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今天的舉動,我真的看不懂。”
“趙經川,你變了。”季雪眼角溼潤,滿目失望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往天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會向著我,今天為什麼沒有。”
趙經川無話可說,低下頭沉默不語。
是啊,他確實變了,自從一潭死水的生活,被闖進的異物波動到,他便不想在安於現狀。
自己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想在任人擺佈,什麼都是聽叢家裡的安排,循規蹈矩的過完這漫長歲月。
他沉默的樣子,就像是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季雪捂臉,蹲到地上痛哭:“我們還會結婚嗎?”
趙經川臉上閃過一絲遲鈍,心裡點燃的明火忽明忽暗:“你表姐跟顧漠寒,還有可能嗎?”
“當然有。”季雪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茫然不解的紅著雙眼,抬起頭看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趙經川拉過會議桌上的木箱,從筆筒裡取出刀具,慢條斯理的削著手中折斷筆頭的鉛筆,嗓音清冷:“他們有機會,那咱倆就沒有。”
跟季雪的婚約,是家裡面定下的,趙經川從沒認可過,他只相信命,遵循著心的指引走。
曾經是那個人沒出現,現在出現了,他便不想再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