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兩面為難,不知道該幫誰。
季雪這次回來,看到獨屬於自己的工作室裡多了個人,新人的架勢還如此之大,擅自慫恿趙經川同意生產這類的產品,她心裡就一肚子的怒火。
特別是這個新員工,還妄圖取代自己的位置,真當她季雪是軟柿子了:“思想再怎麼先進,你認為你設計的那個東西,能穿到人身上嗎,大家都是要臉的人,你設計出這些有傷風化的物品,是想給我們服裝廠招黑嗎?”
沈雲輕深知現在的年代,思想進取沒自己的那個世界開放,再說了,工廠生產出的這些產品,是銷售到國外的,這跟給服裝廠招黑有什麼關係。
“設計稿是廠長親自審核通過的,生產的東西只要能夠給工廠帶來利潤最大化就行,再說了,這些東西銷售的人群並不是在國內,季設計師你在無理取鬧什麼?”
“你敢說我無理取鬧!”季雪一雙眼珠子瞪著她,鄙視厭惡的眼神,無處可藏:“上面剛放開,你就敢把工廠推到風口浪尖上,一旦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服裝廠的上萬職工集體下崗,這個損失你承擔得起嗎?”
這個問題,沈雲輕在把設計稿交到趙經川手上時,就慎重考慮過。
圖稿既然能通過,那趙經川肯定也是考慮過這一層的。
她現在非抓著這一點成心找麻煩,沈雲輕只管設計,其他的自己管不著。
趙經川坐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戲,他一點立場也沒有,就憑這一點,沈雲輕對他的好感,真的是直數下降。
沈雲輕移開椅子站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男人:“你認為有問題,就跟趙廠長理論,稿子是他通過的,生產也是他批准的,你真不用對我敵意如此之大。”
季雪見她要走,一躍崩起,身後的椅子倒在地板上:“要不是你設計出來,經川會被你忽悠嗎,年紀輕輕不學好,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
沈雲輕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怎麼就非揪著自己不放,瞬間沒了好脾氣:“同為設計師,每張稿子都是我們歷經心血畫出來的,你誰呀,憑什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批評我,都說禍不及父母,你的教養又好得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