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慧家住在七棟二樓203。
到她家把藥放下,站著寒暄了幾句,沈雲輕和賀雲矯他們離開了。
回到家,沈雲輕看到男人在客廳,走到他身邊坐下。
顧漠寒合上書本,抬起頭看她:“孩子怎麼樣了?”
想起孩子腿上的傷,沈雲輕心裡頭很不好受:“可憐至極,我打開門看到小花的時候,這孩子身上衣不蔽體,被狗鏈子拴在充滿惡臭的房間裡。”
“這麼嚴重!”顧漠寒震撼無比,沒想到自己廠裡會有這樣惡毒的員工存在。
作為父母的,怎麼能喪盡天良到這個地步。
“可不是嗎,他們一大家子坐在餐桌前,吃著大魚大肉好不熱鬧,絲毫不顧及房間裡的小花,連他那個親爹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被虐待,他還有心情招待婦女主任一家。”
顧漠寒抬起玻璃扎壺,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潤潤喉嚨慢慢說。
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沈雲輕喘著氣,繼續說:“這孩子今後如果再回到那個家裡,還不知道會被禍害成什麼樣,你這個當廠長的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孩子解救出來。”
聽完孩子的遭遇,顧漠寒做不到無動於衷,沉思片刻,沉聲道:“張家和陳家是不能夠繼續在島上待了,只能想辦法聯繫一下孩子的母親,讓她出面把孩子帶走。”
只要夠幫到孩子,沈雲輕很願意出力:“小花的母親是誰?她現在在哪?”
顧漠寒:“明天我讓趙安去查,天不早了,去洗澡睡覺。”
好吧,沈雲輕也知道做什麼事情,都不能操之過急,穩中求進慢慢來。
她從沙發上起身去到臥室,拿睡衣去衛生間。
頭頂是溫溫熱熱的水,沈雲輕腦子一閃而過一樣東西,她好像忘記了什麼。
努力深想,實在是想不起來。
她關了水龍頭,伸手拿架子上的毛巾,擦乾身上的水,包好頭髮,穿上睡衣,拉開衛生間門出去。
走到臥室門口,看到男人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休息,沈雲輕這才想起,自己前幾天答應了賀雲矯,替她打探未來妹夫人品的事。
擦著頭髮走到風扇面前,沈雲輕插上電源,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聽到動靜,顧漠寒睜開眼睛看她:“這段時間晚上都不熱,少吹點風扇,小心以後頭疼。”
“我是為了吹頭髮。”沈雲輕把頭髮梳到後面披著,轉動椅子,背對背風扇,看著他:“我問你一點事。”
“什麼事?”
“鄧全他弟弟,人品怎麼樣?”
顧漠寒劍眉輕抬,眸子半眯:“你問這個幹什麼?”
沈雲輕手捋著頭髮,淡聲說:“賀雲矯請我幫忙問問,她小姑子跟趙秀麗的小叔子看對眼了。”
噢,原來是這樣。
顧漠寒心裡舒服了一點,磁性的嗓音,舒緩自然:“我跟他其實也不是很熟,在工作上,這小夥子挺踏實能幹的。”
關乎人家的終身大事,他可不敢輕易去評價,別一個錯口,耽誤了終身大事就不好了。
“那行,我明天去跟她說。”
頭髮吹乾,沈雲輕關了電風扇,關了牆壁上的燈,摸黑上床。
擔心她磕到那裡,顧漠寒拉開抽屜,拿出手電筒給她照明。
沈雲輕脫了鞋子爬上床,從他身上越到床裡面去,拉被子躺下。
手電筒放回床頭櫃上,男人的大手,從後面伸過去,放到她肚子上。
沈雲輕怕這男人幹壞事,手湧進被子裡,把他大手拿開:“別影響我睡覺。”
顧漠寒的大手重新放到她肚子上,臉在她背上蹭蹭,低沉著聲道:“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他也是要睡覺的。”沈雲輕中午沒睡午覺,此時躺在床上,瞌睡蟲附身,眼皮子困的睜不開,男人的小動作擾的很煩。
顧漠寒本還有些心猿意馬,想做點什麼,察覺到她很困的樣子,不捨的撤回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哄睡。
“睡吧,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