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精年知道他重情重義,滿意的點點頭,關乎到一輩子的大事,自己得為小兒子多揹負一些:“葉縣長那邊的關係網,我已經給你打通了,沈同志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活了快八十年,有什麼怨氣和恨,讓她衝著我來。”
“爸。”顧漠寒震驚的抬起頭,直視他。
顧精年站起身,大手拍在他一側肩膀上:“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男子漢做大事就應該不拘小節,止步於小情小愛中,只會讓你不理智,變的優柔寡斷。”
“我回去再想想。”顧漠寒不再反駁,心裡頭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死老頭,要不是看你還有用處,老子早就想送你一套壽終正寢的地獄套餐了。
…..
顧漠寒在顧家的臥室,在三樓。
房間裡帶的有洗手間書房,以前用的很多物件,都還完整保留著。
沈雲輕一個人無聊,在書架上找了本小人書,翻著打發時間。
晚飯開席後,陳媽上樓來敲門叫她。
沈雲輕放下小人書,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才開門出去。
客廳大堂裡,分了男女兩桌。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左手邊是小兒子,右手邊是葉縣長,葉清歡端著酒杯,站在一旁作陪,跟一眾長輩有說有笑。
顧博文的妻子,沈曼看到她從樓上下來,臉上溫婉的笑笑:“第一次見你,也沒準備見面禮,真是不好意思。”
沈雲輕見到她,不知道為何,心裡怪怪的血緣在湧動。
對她沒有陌生的防備感覺,摸不清這是因為什麼,沈雲輕微笑著回應:“二嫂客氣了。”
沈曼帶著她到桌前坐下。
坐在她們對面的葉素,臉色十分不好看:“二嫂,你可真是溫柔又善良,對誰都是一副好臉,小四媳婦跟你之前見都沒見過,你也能跟她聊到一起去。”
沈曼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拉開椅子跟沈雲輕坐在一起。
顧博文跟顧松山雖然是一個媽生的親兄弟,但對這個腦子永遠缺根筋,傲慢無禮的弟媳婦,沈曼是不喜歡的。
他們兩家,除了他們親兄弟,妯娌之間基本不會經常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