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宮遠徵轉身不顧宮子羽臉上的神色便離開了羽宮,云為衫看著宮寒羽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子時徵宮:
"徵公子,您鬧夠了嗎?"
"鬧?你覺得我是為了去宮子羽面前發威風才跑去羽宮的?"
"難道不是嗎?"
宮遠徵嗤笑一聲,脫下身上的裘皮披風坐到榻上,自顧自的倒了杯茶,聲音弄的"叮咣"響,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發脾氣,宮寒羽見他這副神情,抿唇開口
"您到底因何生氣?"
"我沒有生氣"
宮遠徵握著茶杯,欲蓋彌彰的低頭轉了轉杯子掩飾自己不自然的神色,他都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生氣,反正就是見她受重傷許久未歸就開始生氣,見她什麼都不說還伸手替韓庚擋劍那火氣就更盛了
真是狗奴才,他怎麼敢讓做主子的替他擋劍,該死
宮遠徵想到這,"啪"的一聲將杯子放在盤子上,把宮寒羽嚇了一跳
"徵公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您還在因何生氣?"
"我怎麼知道"
宮遠徵忽然喊了一聲,宮寒羽愣愣的看著根本冷靜不下來的宮遠徵,識相的沒再說話,自己因為什麼生氣自己還不知道,不就是沒告訴她自己為何去找韓家生氣嗎?她不是說了是後山揚言參與三域試煉的練習,看樣子宮遠徵是不信
宮遠徵靜下心,輕吐了口氣
"下次你若是再替那個奴才擋刀,我就砍了你的手去煉蠱蟲"
宮寒羽哆嗦一下,把自己的手往回縮了縮,神色不明的看著忽然抽風的宮遠徵
"徵公子,原來是在為這事生氣,他是紅玉侍衛,你殺了他,是要受宮門責罰的,紅門門規,紅玉侍衛只聽令長老院,宮門之中必須聽從"
"你倒是對宮門門規瞭解,那水牢,為何我不能去"
"進入水牢入口需要韓家令牌和韓家人領路,裡面是尚的機關尋常人進不去,只有韓家人能解,而令牌方才被韓庚收回去了"
"令牌,那就再造一個,至於引路,我不需要,尚家的機關,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徵公子,你是在說笑嗎?"
宮寒羽覺得,宮遠徵的眼裡除了宮尚角,無人能壓的住他,包括紅玉侍衛和長老院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