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會說笑,你不是說要尋找記憶找到激發清雲內力只有韓清子能做到嘛,那就去找他"
宮遠徵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走,宮寒羽生怕他去闖水牢,伸手一把拉住宮遠徵
"徵公子,此事一言難盡,容我和您解釋清楚,您在決定到底要不要插手此事"
"等等"
宮遠徵目光微凌,轉過頭
"有人在煎藥"
"醫館?"
宮遠徵點點頭,轉身往醫館而去,而此時的醫館之中,正將湯藥盛入瓶中的云為衫被一把橫過來的劍停住了動作
"放下藥瓶,不然刀劍無眼"
云為衫轉過身目光落在宮遠徵身上,神情淡然,宮寒羽眉毛微挑,見著云為衫有些生氣,若不是云為衫,她也不會和子羽兄長因為她而生了嫌隙
"雲姑娘,三更半夜,在醫館鬼鬼祟祟,在做什麼?"
"我受執刃之命來此,有侍衛引路,何來鬼祟之說,倒是宮二小姐,執刃如今為了三域試煉費勁心力,如今還要操心宮二小姐,您雖年齡小,但也該體諒一下執刃,莫要再給執刃惹麻煩了,今夜之事,徵公子與執刃大打出手,讓執刃大人丟了面子,也是因二小姐而起,這怕不是宮二小姐想看到的吧"
"云為衫"
宮寒羽一字一頓的開口往前走了一步,被宮遠徵伸手拉了回來
"她在激你,彆著道"
宮寒羽深吸口氣死死的盯著云為衫,云為衫雖然面無表情,宮寒羽卻感覺她深不可測
"未經准許擅入醫館者,徵宮可斬於刀下,你不會不知道吧"
"執刃大人的准許,也不算嗎?"
宮遠徵冷笑一聲,握著手中的刀輕輕一轉,刀刃擦著云為衫的脖子劃出一道血刃,反手將刀收了回去
"雲姑娘,我希望你遵守宮門的規矩,還有,不要妄想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說不該說的話"
"宮遠徵,你傷她,宮子羽那邊你如何交代"
宮遠徵側眸看了宮寒羽一眼,開口道
"我不用和宮子羽交代什麼,但你就不一樣了,況且挑撥宮門之間的兄妹關係,我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雲姑娘不是第一次挑釁宮寒羽了吧,這傷口就當是道歉了,徵宮的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