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責備你,你擅作主張的事太多了,在宮門,不能一意孤行,想如何便如何,我這是在教你道理,心軟,倔強,討好,用錯了地方,便是無用,你明白嗎?"
尚清微微點頭,目送著宮寒羽提著燈出了一品閣,一品閣外冷風瑟瑟,宮寒羽抬腳踩著落葉往外去
地牢門口,環境陰暗,宮寒羽手中的提燈成了亮色,門口的守衛見是宮寒羽,都有些為難的行了一禮
"宮二小姐"
"嗯"
宮寒羽只淡淡的應了一聲,側過身要過去,被守著的侍衛忽然攔了下來,茗尹抬眼看著其中一個個子較小的護衛,衝他使了個眼色
"茗護衛,怎麼了?"
茗尹嘆了口氣,將宮喚羽的令牌掏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少主命令,宮二小姐要代審刺客"
"這,茗護衛,現在怕是不行"
"為何?"
宮寒羽問出聲,只見裡面一道人影在黑暗中顯現出來,格外的清晰,宮寒羽見他笑的滲人,牢獄裡的慘叫聲清晰可聞,宮遠徵面不改色,把玩著手裡的蠱蟲
"解藥不是給你了嗎?還來幹什麼"
"遠徵"
宮寒羽"哥"還沒叫出口,被他一個眼神瞪回去,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攥著燈籠的手微緊
"徵公子,昨日你不是審過了嗎,怎麼這又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審過了?你讓人盯著我?"
宮寒羽看著他防毒手套裡的毒蟲,比上次踩死的還要大,很多條腿,看著就噁心,她踩都是不願意踩的,宮寒羽臉黑了一下,下意識退後一步
宮遠徵,確實有病,病的不輕
"沒有,我哪敢讓人盯著徵公子,不過是喚羽兄長告知我的"
"少主和你說我來這做什麼?你問的?"
宮寒羽抬眸對上他含著不懷好意笑意的眸子,一時接不上話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回去吧,此處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先別走,我有事求你幫忙?"
宮遠徵"哦?"了一聲,本來要走又轉了回來,眼底還帶著幾分好奇的神色
"什麼事,羽宮的人要找上徵宮"
"再這之前我還有個問題問你"
宮遠徵"切"了一聲,手裡那蠱蟲居然動了起來,順著宮遠徵的手心爬到了手指尖,宮寒羽嚇的要退後,被宮遠徵一把拉住肩膀給拉了回來
"徵公子"
宮寒羽抬手攔住要上前的茗尹,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