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知道你怕蟲子,徵宮有個規矩,想問我問題,求我辦事,也要替我辦件事,替我養一養我的蠱蟲,我最近忙不過來"
"這規矩怕是徵公子針對我新定的吧"
宮遠徵嘴角的笑意逐漸放大,他將蟲子放到宮寒羽的手中中,宮寒羽睜大眸子看著那蟲子爬過來,手心的癢癢的感覺讓她心裡都犯惡心
宮遠徵確實有病,神經病
"可是我不會養蠱蟲"
"我這蠱蟲需要你的香粉中的香草,那是哥哥特意給你帶回來的,宮門只有你有"
宮寒羽不知道該說什麼,對上宮遠徵的目光,眼神都是疑惑
"你這蠱蟲要用香粉養,你認真的?"
"你猜"
宮遠徵抿唇露出邪笑,看著她手心裡爬動的蠱蟲格外開懷,就差原地嘲笑出聲了
"徵公子,我想問,昨日長老院明明點名要找徵公子,可為何一句徵公子的事都沒有講,偏偏說的都是我的事"
"這你都發現了,那你再猜猜,為何?"
宮寒羽的聲音有些顫抖,端著蠱蟲,眼神不自覺往上瞄,宮遠徵見她手低了,抬手扶住她的手腕端正
"別動,你身上有一股香粉味道,蠱蟲才會這麼喜歡你"
宮寒羽退後一步,抬起頭正對上宮遠徵輕嗅她手腕上的香粉味道,宮寒羽髮髻上的髮絲垂下,帶著淡淡的清香,發尖擦過宮遠徵的臉頰,宮遠徵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目光微轉正瞧見她黑色紗裙低領露出來白皙的脖頸,十分可憐的瞧著他
宮遠徵輕咳一聲直起身子
"不過是讓我過陣子送哥哥出宮門,囑咐我些事,不必拿到那麼多人面前講,還有什麼事"
宮寒羽沒說說話,眼淚"啪嗒"一聲落了下來,面上卻依舊雲淡風輕,甚至露出一抹淺笑
"徵公子,你的蠱蟲,可不可以讓我交給茗尹"
"他不配碰我的蠱蟲,不過你既然害怕,那就給他吧"
宮遠徵如蒙大赦一般將蠱蟲遞給茗尹
"說吧,什麼事"
"宮門之中,還有其他無峰刺客,我來這是告訴徵公子,要小心些,我問不了刺客,所以我覺得,徵公子的蠱蟲和法子能從她口中問出些什麼?"
"這些自然不需要你叮囑"
宮遠徵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宮寒羽有些發紅的眼眶中盈盈的淺笑,眉心跳了跳,迅速移開目光看向別處,強壓下陡然變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