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
"有"
宮遠徵猛的看向她,把宮寒羽弄的不好意思再開口
"你別得寸進尺"
"是不是得寸進尺,就要看這蠱蟲對徵公子到底重不重要"
宮遠徵心裡罵了一句,看向宮寒羽的目光緩和了些,面色卻還是那副死樣,他看羽宮的每一個人都這副看垃圾的樣子,尤其是看宮子羽的時候,嫌棄不要太明顯
"說,快說,我沒那麼多的耐心"
"是這樣,徵公子,我想你給我配一副毒藥"
"毒藥?你要毒誰?尚清,還是宮子羽"
宮寒羽見他提到宮子羽是眼睛興奮的發亮,不自覺抽了抽嘴角
"是,後山的白狐"
宮遠徵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揹著手打量著她
"可以,毒藥可以給你,前提是你敢用我配的藥"
宮遠徵臨走前的笑容很耐人尋味,宮寒羽轉頭看著牢獄中宮遠徵異常挺拔的身影,微微呼了口氣,可憐兮兮的臉色瞬間冷淡起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沉聲道
"走"
"二小姐,您不審刺客了?"
"宮遠徵讓人看著,今日不行,回去,睡覺"
宮寒羽提著燈籠甩了甩手,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多腿的蠱蟲,輕嘖一聲,眉毛皺的更緊了
宮遠徵,越來越噁心人了
尚三閣一品閣,尚清熱的白粥還在桌案上擺著,被熱了好多次,等到宮寒羽回來之時,已經沒有多少水,只剩下白米了
"尚公子呢?"
"回二重樓了"
宮寒羽淡淡點點頭,端起白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口,淡淡的蔥香混雜著白米香,味道還不錯,宮寒羽想起什麼,衝茗尹抬了抬手
"把藥人血拿來"
茗尹應了一聲,把撐匣子拉開,取出裡面的藥瓶,宮寒羽倒了一滴在白米粥裡,就著米粥吃了下去
"二小姐"
"藥人血,大補,我最近氣血兩虧,角哥哥帶來的醫者說我氣血虛,名貴藥材我要不好意思和角哥哥明要,畢竟宮門花銷都是他一人支持,所以這東西比許多名貴藥材還要有用,可惜,要活人放血,就這麼一點,不然給角哥哥送去,也好呀"
茗尹嚥了咽口水,所以這就是你喝人血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