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
上官淺掏出手裡的劍迎著那人就砍過去,上官淺劍鋒凌冽,直撲那人面門,宮寒羽癱坐在地上一時沒了力氣爬都爬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寒羽只聽見劍刃相撞的聲音,隨後不知誰被一腳踹了進來摔在地上
"韓侍衛,將人綁起來"
韓庚點點頭,拉起地上狼狽不堪受了暗器傷的歡翎,綁上繩子
"寒羽"
宮遠徵蹲下身扶起沒知覺的宮寒羽,目光落在上官淺身上
"你為何在這?"
"徵公子當心些,她中了少女香,若是不快些解開,怕是會傷及脾臟,二小姐本來餘毒未清,可別再傷著"
"用不著你提醒"
宮遠徵把宮寒羽扶起來,摸出來不知道什麼東西放到了宮寒羽的鼻子下,一股嗆鼻的味道瞬間上頭,尤其是宮寒羽嗅覺靈敏,瞬間清醒過來,猛然打了個噴嚏
"這是什麼,味道這麼嗆"
"別管了,有用處就行,哪疼?或者哪不舒服"
宮寒羽輕搖了搖頭,宮遠徵才抬手將她扶起來,目光一轉落在上官淺身上
"哥哥,她私自來地牢,您難道就處罰嗎?"
"是我讓上官淺來的,畢竟宮門各宮宮主的人被盯的緊,只能讓其他人來,我早知道這闖入宮門的人是為了殺害寒羽,一次不成定會有第二次,這才守株待兔"
"所以,哥哥你是故意將寒羽關進地牢,引人現身,可為何讓上官淺來救人,她可是"
"遠徵弟弟"
宮尚角打斷宮遠徵的話,目光落在上官淺身上一瞬又看向宮遠徵
"既然上官姑娘願意幫忙殺害闖入者,這不就能說明她並非無峰之人,再者反之,這個婢女已經承認了,云為衫是無峰之人,那上官姑娘若也是無峰之人定然會掩護云為衫,可她並沒有"
宮遠徵憤恨的瞪了上官淺一眼,他不信上官淺的狡猾,他只信宮寒羽說的上官淺是無峰的人
"哥哥沒聽說過丟車保帥嘛,或許,她是想靠著出賣云為衫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兩匹偽裝的狼,若是其中一隻狼被另一隻狼暴露了,那麼不會再有人懷疑這隻狼了"
宮遠徵的話陰森森的,死死的盯著上官淺
"所以,誰是狼,還真就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