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的神色堅定,她看著宮遠徵說的每一句話,聽在宮遠徵的耳中就像是帶刺一般。他張了張口忽然靜默下來
"徵公子?"
宮遠徵低下頭,緩緩的衝她伸出手,眉眼逐漸認真起來,少年面上神色柔和,說不出來的嚴肅
"若是你心中有我半分,便可相信我,其餘的一切交給我,我會讓你光明正大的手刃仇人,只要你願意,我就在這裡"
宮寒羽睫毛微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宮遠徵的臉,她所認識的宮遠徵居然會說出這番肺腑之言,還沒臉紅
這雙手,能握住嗎?
宮寒羽盯著他的手,垂眸躲開了他伸出來的手,轉過身背對著宮遠徵
"時候不早了,徵公子,還請您能快些尋到闖入宮門之人,否則,我怕是性命難保"
宮遠徵目光閃爍,默默的將手伸了回去
"宮門自昨夜起戒備,四處都是暗崗,這兩個人插翅虎難飛,還有一件事,如果不是云為衫,那懂得清風派內門劍術的,還會有誰?"
宮寒羽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定了定神,忽然想起她歡翎,出聲道
"是歡翎,沒別人了"
"既然你知曉那個婢女懂得南海派劍術,為何不加以防範還放到身邊"
"因為她是老執刃送過來的人"
宮遠徵一時沒話,死死的盯著宮寒羽,她對老執刃就這麼信任嗎?
"徵公子,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了,既然你自己願意受云為衫的冤枉,我也不必不管了,我不幫你,哥哥也會幫你,就算哥不幫你,宮子羽也不會不管,你自己,好自為之"
宮遠徵扔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轉身走了,宮寒羽無奈的笑了笑,宮遠徵還真就是個小孩子,因為沒順著他就開始發脾氣
想到宮遠徵的話宮寒羽淡淡的垂下眸子,神色暗淡
入夜夜色濃重,牢獄中升起淡淡的塵煙,宮寒羽從睡夢中醒來,捂住口鼻只瞧見周圍一股嗆人的迷香味道
宮寒羽動了動胳膊,只覺得手腕生疼,她起身忽然又跌坐了回去
"少女香?"
冰冷的劍刃劈過來,宮寒羽迎面撞上劍刃,猛的退後兩步"噗通"坐在地上
"當"的一聲,劍被打掉,宮寒羽抬起頭,一襲白衣落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