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人不禁汗顏,這問題人盡皆知,除了宮寒羽誰有那膽子
"你是不是喜歡宮子羽"
"宮遠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是她哥,你問的什麼蠢問題?"
宮子羽不禁罵出聲。宮遠徵理都沒理他,見宮寒羽搖頭才暗自吐了口氣
他嚥了咽口水,盯著宮寒羽的眸子,攥著她袖子的手心有些出汗,小心翼翼的繼續
"那是宮喚羽?"
眾人都想問的是云為衫說她是無峰之人的問題,宮遠徵在這問什麼呢
"不是"
"尚清?"
宮寒羽停頓了一下。搖搖頭,她停頓的那一刻宮遠徵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哥?"
"不是"
"是我嗎?"
宮遠徵的收有些發抖,雖然他知道這個場合不適合問這種問題,但是他忍不住好奇呀,再等宮寒羽說實話的機會可就不好等了
宮寒羽身旁的韓庚抱著劍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宮遠徵問的問題,他覺得這試言草的湯藥顏色不太對,他雖視力差,夜裡不能視物,但是眼睛對色澤度很是敏感
"宮遠徵,別耽誤時間,試言草雖對身體無害,但是有損神經"
"宮子羽,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閉嘴"
宮子羽氣鼓鼓的瞪了宮遠徵一眼別過頭,宮寒羽一雙眸子落在宮遠徵臉上,緩緩開口
"不是"
"不是我,那是誰?"
宮遠徵聽了宮寒羽的話面上有些委屈強壓著微微湧上來的怒意和煩躁,起身不想再問了,宮尚角輕嘖一聲
"遠徵弟弟,正事要緊"
宮遠徵點了點頭,蹲下身直視著宮寒羽,一字一頓開口
"你是否是孤山派遺孤"
宮寒羽點了點頭,宮遠徵沉下心又問道
"你是不是受命無峰故意被老執刃帶入宮門,你是否是無峰之人"
"是"
宮寒羽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從屏息凝神轉化為震驚,就連宮尚角面上的神情都肉眼可見的驚訝
"你說什麼?"
"試言草所言之語都是真言"
"你胡說八道什麼?老執刃怎麼可能將無峰之人帶入宮門,她若是無峰之人有的是機會殺了宮門任何一個人"
"徵公子忘了,老執刃和少主是如何走的?如今想來不覺得蹊蹺,排除所有的可能性,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真相"
宮遠徵看向云為衫,眉眼逐漸凌厲起來,先不說宮寒羽沒有作案殺人的時間和動機,她這麼知恩圖報的人怎麼可能會殺害老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