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我不是宮子羽,你若是再挑撥宮門之人的關係,我覺得我有理由押你去長老院問話,長老院的諸位長老對寒羽可是從未有過這樣的懷疑,月長老,你今日所言可要慎重,若是隻聽云為衫的一面之詞便認定宮寒羽是無峰之人,那我可就不會再留情了"
"宮遠徵,此事還未弄清楚,不宜下定論"
"宮子羽,你真是蠢,宮寒羽如今的清雲內力和對云為衫這個無峰刺客的緊盯讓她狗急跳牆不分青紅皂白的胡言亂語,你若是信了她的話,我就真的瞧不起你"
云為衫無奈的輕嘆口氣,面對宮遠徵的話緩緩開口
"可如今試言草試出了宮二小姐的話,或許二小姐並不想傷害宮門,但是"
"你再亂說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云為衫被宮遠徵忽然提高的聲量給嚇到了,後半句話直接卡在了喉嚨裡,宮遠徵握著手裡的劍柄毫不客氣的指向云為衫,一時氣氛凝固
一雙手抬起握住了宮遠徵的手腕,宮寒羽眸子清明過來,她抬頭看向宮遠徵
"遠徵,放下"
"宮寒羽,你爭點氣,你能受得住她隨意攀咬,徵宮可受不了這氣"
"宮遠徵"
宮寒羽微微提高聲音,宮遠徵憤憤的看向宮子羽和云為衫,緩緩的放下手裡的劍,宮寒羽抬手握住他握在劍柄上的手,深吸口氣對上云為衫的眸子
"尚角兄長和執刃大人想如何?"
宮尚角看了宮子羽一眼,目光落在宮寒羽身上
"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今日本是為了找到傷害遠徵的刺客,不成想誤會了雲姑娘,還給自己惹了這麼個事,但是究竟是非對錯,我相信執刃大人和尚角兄長會查明,給我一個公道,執刃大人,我希望你能秉持公道,我和雲姑娘二人中,你必須選一個,我沒有證據證明雲姑娘是無峰刺客,恰好就說明如今無峰手段愈發縝密,南海派和無峰如今在宮門來去自如,你我都有過錯,執刃大人,你該擔起責任了"
宮尚角輕嘆口氣,伸手按住宮寒羽的肩膀,語氣放低
"我會查清的,在事情沒清楚之前,先將宮寒羽關入地牢,不準用刑,帶走"
宮遠徵一把拉住宮寒羽的胳膊,一臉震驚的看向宮尚角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