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徵公子莫慌,這冷泉不能泡太久,不然有損心脈,但不會致死,不如讓我來看看,如何"
"你別碰她,無峰之人,自然處處想著她死,這麼好的機會你自然不會放過,若不是看在哥哥的面上,我斷不會答應讓你去給寒羽治療舊疾,哥哥,今日若是寒羽醒不過來,此事與上官姑娘脫不了干係"
"遠徵弟弟放心,若是真的是上官姑娘有意為之,我自然不會偏袒,但如今寒羽氣息全無,或許有方法讓她緩過來,不如讓她看看,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
宮遠徵死死瞪著上官淺,那雙發紅的眸子從眼中流露出來的悲慼不像是假的,上官淺不明白宮遠徵何時這麼擔憂過宮寒羽,難道不像無峰所查到的,宮遠徵與宮寒羽並非從小不合
"她並未死,是龜息假死,心脈還在"
"未死?如何讓她醒過來"
"以銀針刺穴,但是此時怕是不行"
宮尚角走到床榻前,伸手將被子給宮寒羽蓋上,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她是將池水中的至陽之力鎖在了體內,可人活著總是要消耗精力內力,她是想讓內力自行調和,以最快的方法治療因為內力過盛無法解舊疾"
"這是行險招"
宮遠徵聽不懂這二人說什麼,只知道短時間內宮寒羽沒辦法醒過來
"哥,那結果會怎樣?"
"若是清雲內力能被調和,便能慢慢的解了因內力強悍心疾不愈之症,若是不能被調和,兩種內力相沖,怕是會雪上加霜"
聽了上官淺的話,宮遠徵臉色更白了
"你說清楚些行不行"
"徵公子沒明白嗎?是宮二小姐心急要解這舊疾,我會想辦法幫著她控制體內的兩種內力平衡,但是能不能成,只能看二小姐自己了"
"又亂來給我找麻煩"
宮遠徵蹲下身掀開宮寒羽的衣袖,抬手探向她的脈搏,抬眸目光落在上官淺身上
"她的穴位雖然被封了,但是到底是她自己封的還是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邊的水牢:
韓庚蹲下身子扒拉著水牢中壞了的機關,神色有些迷茫的看著那機關壞掉的垂絲線
"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人,那丫頭你叫不來我怎麼給她治病呀,宮門那些人一個個的懷著自己的小心思,你把她弄我這來也好我能給她治病,也不能辜負當年輕離的囑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