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還未走?"
"走?宮寒羽還未出來我走什麼?還沒好嗎?"
上官淺聽見這句話忽然放下手中的湯藥,快步的往浴池的方向跑,宮遠徵見她這幅樣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上官淺推開浴池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她止住步子停在門口,臉色變的不太好
"怎麼了?"
上官淺回頭看了一眼宮遠徵,壓下心中的情緒,深吸口氣
"宮二小姐未褪去衣衫,徵公子想看,便進去吧"
宮遠徵狐疑的看了上官淺一眼,抬腳直接走了進去,逼人的寒氣之中,宮遠徵繞過屏風便瞧見看著浴池邊緣的宮寒羽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白色中衣,長髮被打溼,臉色慘白的看著浴池旁的假石,整個人昏死過去,氣息全無
"宮寒羽"
宮遠徵蹲下身觸了一下宮寒羽的身體,冰冷的胳膊凍的他手縮了一下,宮遠徵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氣息微弱
"宮寒羽,醒醒"
宮遠徵拍了拍宮寒羽的臉,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宮遠徵有些慌了,他抬腳跳進泉水之中將人直接抱了出來,冰冷的泉水打溼了他都鞋襪,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這便去找哥哥,上官淺,你膽子夠大"
此時的角宮臥房之中,宮遠徵給宮寒羽灌下熱湯一盞茶的功夫,宮寒羽身上的溫度不但沒有回暖,反而越來越冷,他手有些抖,扶起宮寒羽的身子,將碗裡的熱湯給她都灌了下去
"怎麼還沒醒,宮寒羽你醒醒,你醒醒呀,醫官呢,趕緊滾進來"
宮遠徵的話帶著慌亂不安,他起身將門口的醫官拽進來,將人扯到床榻邊
"快想辦法救救她,她沒有氣息了"
那醫官顫顫巍巍的探了一下宮寒羽的鼻息,低著頭吐出一句話
"徵公子,宮二小姐已經亡故了,還請您節哀"
宮遠徵腦子裡"轟"的一下,他伸手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不安慌亂之中夾雜著怒意
"混賬奴才,你說什麼屁話,泡個冷泉還能泡死"
被打的醫官一言不發連句話都不敢說,事實上宮寒羽確實沒有氣息了
"遠徵住手"
宮尚角呵斥了一聲將宮遠徵的思緒拉了回來,宮遠徵緩緩抬起頭,眼眶中一滴淚"啪嗒"落了下來,連宮尚角都愣了一下
"哥"
宮尚角輕嘆口氣,上官淺趕緊從房間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