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一向聽從宮喚羽的話,索性點了點頭,宮喚羽讓人搬了把椅子在自己旁邊,讓宮寒羽坐著講
宮寒羽對上宮喚羽含笑的溫和目光,想起那日他和自己說的,讓她做待嫁新娘嫁給他的事,手都抖了一下,而此後宮喚羽又沒事人一樣和她交談,宮寒羽越發看不懂他了
"說吧"
"昨夜,我本是想找出新娘中的無峰刺客,才去的,見宮子羽一直未歸,新娘中少了一人,便覺得,這離開的人,怕是就是給那闖入寒鴉真正宮門堪輿圖的人"
"所以你懷疑雲為衫姑娘?昨夜她只是害怕,想偷溜出去回家,而且她如果知道真的堪輿圖,又怎會往有哨崗的位置跑"
宮寒羽看了宮子羽一眼,輕搖搖頭
"寒羽,你的意思是,無峰中還有細作?而且更多懷疑的是雲姑娘"
宮寒羽又點點頭,宮喚羽聽了她的話,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為何會這麼想?"
"因為,我要去找落單的新娘時,被鄭南衣絆住了,她讓我懷疑她是無峰刺客,就是不想讓我去找云為衫,暴露了云為衫,而且她張口就喊我宮二小姐,她如何知曉我是宮二小姐?我穿著侍衛服,與金繁交談並沒有體現出主僕的身份,侍衛營中也有女子,她怎麼看出來我不是巡崗侍衛,而是宮二小姐"
宮喚羽覺得宮寒羽的話有些道理,垂眸思索了起來
"但是這隻能猜測鄭南衣是刺客,而她已經被驗出來了"
宮寒羽看了一眼總是堵她話的宮子羽,皺了皺眉,撇嘴佯裝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子羽哥,你讓我把話說完"
"抱歉哈,我過激了,妹妹你說"
宮喚羽見狀抿唇輕笑一聲,把宮子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哥,你還笑,每次她噘嘴瞪眼都知道是在裝,偏偏還都慣著她耍性子"
"你不也是如此"
宮子羽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宮寒羽的臉,宮寒羽躲了一下,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宮喚羽無奈的拍了拍宮子羽捏著宮寒羽臉的手
"行了,別鬧了,你可別把她當小丫頭,不然她會咬你的"
"本來就是小丫頭,比宮遠徵還小,不是小丫頭,是什麼?"
宮寒羽沒說話,側眸怪異的看了宮喚羽一眼,你確實沒把我當小姑娘,宮喚羽對上她看過來的眸子,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