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麼,接著說"
"而輕易就承認自己身份的刺客,被抓的如此輕鬆,不像是無峰培養的刺客,鄭南衣纏著我,不准我去找落單的新娘,便是在保護云為衫,鄭南衣是無峰刺客,所以云為衫的身份,不會簡單,她拿著兄長的面具,更像是在等著子羽兄長"
宮喚羽聞言輕嘆口氣,開口替宮子羽辯駁起來
"寒羽,這都是你的猜測"
宮寒羽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抬眸看向宮喚羽,神情柔和可憐
"哥哥,我覺得羽宮之中你有能力,可以維護宮門安危,我信你,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你可千萬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宮寒羽話裡有話,宮喚羽自然也聽出來了,眸中帶著淡淡的光亮隱了下去,沉沉的目光盯著宮寒羽敏銳稚嫩的神色
這個馬上成年的姑娘,能裝能演,只是太不懂得暫避鋒芒了
宮喚羽抬手輕敲了一下宮寒羽的額頭,溫和的開口
"好,你的話,我會傳達給執刃"
宮喚羽起身離開羽宮,想起了在牢獄中鄭南衣的話
他給鄭南衣敬了一杯酒,而鄭南衣似乎明白過來,艱難的開口問了他一句
"為何不殺了宮寒羽,此人和宮尚角一般精明,沒權沒勢的養女,卻比宮尚角容易處理"
宮喚羽沒有搭理她,轉身離開了牢獄
入夜尚三閣:
宮寒羽換了一身衣裝,脫下了白色外衫,將黑衫套在了外面,尚清將廚房的飯菜取來放到桌上
"要出去?"
"嗯"
"天色太晚了,等用了膳在出去吧,我今日新學了你愛吃的,不如先嚐嘗"
宮寒羽換衣服的手一頓,轉過身鬆開手,外衫順著肩膀滑落下來,尚清別開目光將眼神望向別處,宮寒羽瞥了他兩眼,隨手將滑落的外衫重新穿上,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眉心微蹙
太難吃了,他還真是貴公子,十指不沾陽春水
"是不是不好吃,許是時辰太長,燒焦了"
宮寒羽目光落在他被燙紅的手指上,淡淡道
"我夜裡不用食,撤下去吧,不必做這些,交給下人就行了"
茗尹聽見宮寒羽的話,將桌上的東西撤了下去
"尚公子,二小姐不喜魚肉"
"抱歉,是我擅作主張"
宮寒羽繫上腰間的腰帶,抬眸看了他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