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雲霄入,收發當自如"
大雪皚皚的宮門前山之中,宮寒羽哆哆嗦嗦的看著冰冷結實的湖水冰面,只覺得腳底冷的讓人發顫
"父親"
"看我做什麼,若是不入冷泉,內傷如何好,不催動心訣會更冷"
"心訣我已經記下了,只是這裡太冷了"
"冷?你看看你兄長是如何做的?"
宮寒羽知道宮喚羽練功都是冷日光著上身練劍,比其他人更為刻苦,宮寒羽深一口氣,拖著羸弱的身子踏入冷泉中,一隻腳剛進去,冷氣入體,她牙齒都發顫
"寒羽妹妹"
宮子羽從羽宮跑出來,在冷泉池旁忽然止住步子
"父親,她是女孩子,不比我們,年紀還這麼小,她會被凍死的"
"子羽,不是讓你在羽宮練功嗎,跑出來做什麼,喚羽,帶他回去"
後趕過來的宮喚羽連拉帶拽的將宮子羽帶走,宮寒羽沒有因為畏寒而退縮,在冷泉中半夜,從那以後日日如此挺過來,有一日在冷泉之中睡著險些直接睡過去,若不是宮喚羽受執刃命督促她練功,夜裡來瞧過,估計她已經活活凍死了
"我自幼畏寒,受不住這融雪心經,寒羽也是如此,與我一般練這心經,可父親對寒羽尤為苛刻,這孩子也是倔強,她身有心疾,想修復舊疾學至上的劍法,硬生生熬這,後來我半途而廢,她卻堅持了下來"
此時羽宮內宮子羽回想起幼時宮寒羽的事,還是覺得自己太過於軟弱無能
"看出來了,宮二小姐確是執著之人"
"她一向如此執著,許多事做的已經很好了,她幫著喚羽兄長管理羽宮,早就成氣候了,宮門之中,宮尚角,喚羽兄長和父親都十分看重她,雖然宮遠徵一向不待見旁人,卻對寒羽妹妹格外的用心些,她是靠著自己被宮門認同的"
云為衫剛要開口回話,羽宮外的宮遠徵來者不善的直接闖了進來,金繁見狀攔了一下,宮遠徵面帶慍怒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宮遠徵,你發什麼瘋"
宮遠徵目光落在宮子羽身上,眸子微眯
"宮寒羽來了你這羽宮兩個時辰未歸,宮子羽,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了"
"她那麼大個人是沒手還是沒腳,還能走丟不成,再者去哪是她的自由,你難不成還想因為寒羽做了徵宮的新娘事事就要聽你的"
宮遠徵深吸口氣,他是不想和宮子羽吵,宮寒羽中了內傷身子根本不能撐多久,而且她舊疾之事暴露,上官淺若是想害她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不知為何,宮遠徵越想越覺得火大懊惱,眼神也變的滿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