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二小姐交代屬下告訴您,她要去水牢找韓清子前輩,所以"
"混賬,你為何不早講"
茗尹縮了縮脖子,他早就說過了呀
"韓清子?那個被老執刃關在水牢的黃玉侍衛?茗尹,帶路"
"宮遠徵,父親有令,韓清子受罰終生監禁,宮門任何人無長老院密令不得闖水牢,寒羽是帶著長老院之令去的,你若硬闖,那便是違背長老院"
"宮子羽"
宮遠徵一字一頓的開口,那股不知名的火氣被焦躁感直接頂了上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宮寒羽的下落,宮寒羽她受傷了,很重的傷,而且這個情況下,無名尚未找到,宮寒羽是最危險的
"我今日便要見到宮寒羽,你想攔我不成,至於長老院,我會說明的,你沒資格管我"
宮遠徵轉身要走,宮子羽喊了金繁一聲,宮遠徵直接被一把劍攔住
半柱香後,宮遠徵就被金繁給打的敗下陣來,雖然宮遠徵很有氣勢,但是不得不說他打不過幾個人
"一個綠玉侍衛,敢和徵宮宮主動手,吃了雄心豹子了"
"宮遠徵"
宮遠徵手一頓,轉過身宮寒羽站在他身後,而旁邊站著的則是韓庚,宮遠徵目光落在他腰間的韓家牌子上
"韓家?還只是個綠玉侍衛,是那個韓清子讓你將人帶去水牢的?"
"是長老院的令"
"少拿長老院嚇唬我,宮寒羽身患舊疾,長老院誰不偏袒她,怎麼可能任由她舊疾之事暴露還放她隨意走動,若非大事,長老院不會下如此命令,到底是因為什麼,是我問,還是你主動說"
宮遠徵抬起劍對準了韓庚,宮寒羽垂下眸子伸手要去握宮遠徵的劍刃,宮遠徵沒想到她會有這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中的劍
"宮遠"
宮寒羽連他的名字還沒叫全,宮遠徵抬腳走過去,神色異常的慍怒,眼尾還微微泛紅
"你瘋了,這是哥哥給我的劍,劍刃鋒利你就不怕傷到自己,為了和外人一起隱瞞我伸手擋劍,宮寒羽你長本事了"
宮遠徵的眼圈微微泛紅,似乎有些委屈,但是他的聲音很大,語調還有些顫抖,嘴唇都因怒氣在發顫
"宮遠徵,你發什麼脾氣?是我自己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