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之事,宮二小姐還要聽嗎?"
宮寒羽見他忽然沉寂下來,氣氛都不自覺的壓抑下來,她抿唇有些欲言又止
"兩年前,宮遠徵抓到了一個闖入醫館企圖偷取百草萃的無峰刺客,以毒藥將她毒暈,她逃往後山,那時被恰巧出後山的我瞧見,我第一次離開後山,不知這外面有什麼,也不知她到底是何人"
此時前山徵宮內的宮遠徵猛然打了一個噴嚏,抬手揉了揉鼻子,宮尚角見他忽然連打了幾個噴嚏,不禁皺了皺眉
"怎麼了?"
"沒事哥哥,或許是宮子羽那個廢物因為之前的事在罵我,不必在意"
宮尚角瞧著一臉得意尾巴快翹到天上去的宮遠徵,輕笑著搖了搖頭
"遠徵,寒羽甘願和宮子羽撕破臉留在徵宮並不一定是為了你,畢竟她那個性子,陰冷薄情,她心中唯獨將老執刃的囑託視為心中執念,此生部將宮門心經練到至上是絕對不會罷休,她為了老執刃的意願可以做任何事"
"不就是所謂的救命和養育之恩,她吃了徵宮幾個月的飯也不曾見她感激涕零,老執刃如此,宮喚羽如此,宮子羽也是如此,為了宮子羽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
宮遠徵滿臉的"我不好"的神情,端著茶杯的手都捏緊,修長的手指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看樣子這孩子自己很自己鬧上了彆扭
宮尚角無奈的輕笑道
"所以說,這漂亮的女人能哄人,也能騙人,更能氣人"
"她,漂亮嗎?"
宮尚角看著宮遠徵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紅的耳根,壓低聲音道
"那你說實話,寒羽和云為衫還有上官淺比,哪個漂亮?"
宮遠徵抬眸對上宮尚角的目光,開口道
"哥,你怎麼又問這問題"
"老實說"
宮遠徵眸光閃爍,默默的低下頭要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茶杯裡一般,甕聲甕氣的道
"她,她比云為衫和上官淺都要漂亮"
宮尚角抿唇露出一抹淺笑,宮遠徵心裡有些發慌,腦海裡浮現的是宮遠徵衝他笑的模樣,頭埋的更低了,整張臉紅的不成樣子,眼神無助的亂瞄
"哥,霧姬夫人之事怕是要您一個人多勞心些,我最近有事要做"
"寒羽的事?"
"是也不是,既然清雲內力之事不知被誰公佈出來,我怕宮門之中其他的無峰刺客藉此機會傷害宮寒羽,雖然她人在後山,暫時安全,但是我有個兩全之法,故意露出破綻引這刺客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