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將要送入後山給宮寒羽治心疾的藥拿出來放到桌上
"哥哥,這是寒羽的藥,我想將這藥運入後山的時間一併露出去,恰巧這幾日我要出宮門,徵宮之內,只能由下人侍衛送去,便瞧著這無峰刺客或者無名會不會趁此機會對藥做手腳"
"若是藥真被換了,那豈不是會對寒羽造成影響"
"不會,我提前告知後山之人我的計劃,而且,宮寒羽不傻,要被換了她嗅覺那麼靈敏,自然嗅的出來"
宮尚角點點頭,是同意了宮遠徵的想法,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宮遠徵一眼,笑著起身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小了,能好好生活再好不過,但是現在"
宮尚角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本想說宮遠徵其實不用什麼都聽他的跟著他,也不知他對宮遠徵的愧疚是因為死去的朗弟弟,還是真的是對宮遠徵
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可宮遠徵不是衣服呀
宮遠徵看著欲言又止的宮尚角,默默的垂下頭神色暗淡,他將目光落在桌案上不言不語
而此時的江湖爭鬥風起雲湧,無峰針對無量流火和清雲令的鬥爭才剛剛開始,無峰就像是一頭兇猛發瘋的瘋狗,不惜一切的讓宮門付出代價
後山這一夜,宮寒羽的一陣驚咳將黑夜給喚醒,宮寒羽手裡的藥瓶忽然被打翻,"咣"的一聲巨響
"二小姐"
韓庚聽見動靜輕敲了敲房門,宮寒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她扶著床榻一把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推,門被直接推開
"二小姐"
韓庚蹲下身探了一下宮寒羽的脈搏,拿起地上的藥瓶嗅了嗅,眉心微蹙
他伸手封住宮寒羽的穴道,開口道
"凝神"
宮寒羽閉上眸子,韓庚伸出手一掌拍在宮寒羽後背上,宮寒羽猛的吐出一口淤血,四肢無力的倒在地上
房間外的燈籠照亮了雪夜,月公子聽見動靜趕緊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
"藥有問題,幸好及時吐了出來,服用不多,月長老,藥"
月公子點點頭,開口道
"先將人扶上床,我去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