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二小姐,我們並沒有要離開,只是聽聞要將我們帶去試藥,羽公子說可以放我們出去,我們也是害怕,所以,我們不會死吧,宮二小姐,您放過我們"
"我不知道"
宮寒羽冷冷的說了一句,轉頭要離開就見著宮子羽已經回來了,而因為被鄭南衣纏著,她根本不知道宮子羽幹什麼去了
"寒羽,你為何在此處?"
宮寒羽沒理會她,目光掃向被宮子羽帶了回來的云為衫,眉毛微挑,目光鎖在她和鄭南衣身上
"寒羽,此事你不要告訴兄長和宮尚角,這些新娘無辜,我今日放人出去,你聽話"
"如果不是為了羽宮,我是絕對不會聽你的不過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可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宮子羽"
宮寒羽話音剛落,一陣冷風裹挾著入耳清澈森然的聲音撲面而來,淡黃色的藥粉瞬間被撒入新娘之中,宮寒羽避之不及被嗆了一下,再回過神中了宮遠徵的毒粉
宮寒羽抬起頭,披著斗篷披風的宮遠徵立在房樑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宮遠徵,你有病?"
宮寒羽看著手上中了毒粉後發紅,抬頭罵了一句,宮遠徵沒忍住幸災樂禍的輕笑一聲
"你躲開不就行了"
"你對著我扔的,我是宮門的人,不是無峰刺客,你何必這麼大的怨氣"
"不好意思,沒想到宮子羽都躲開了,你沒躲開,你武力比他還不濟"
宮遠徵看著宮子羽,抿唇露出一抹冷笑
"宮寒羽,你的局不行呀,寒鴉闖進去了,將屍體帶走,你怎麼和長老院交代"
宮寒羽聽見宮遠徵的話眉心一跳,她可真沒法交代了,另一邊的茗尹跑過來,拱手同宮寒羽交代
"二小姐,寒鴉抓到了,只是沒問出什麼便自盡了"
宮寒羽定了定神,略帶怨懟的神色抬眸看向房頂的宮遠徵,宮遠徵看著她這幅模樣,忍不住發笑,神情格外猖狂
"嚇嚇你而已,即便新娘中的無峰刺客拿到了真的堪輿圖,今夜全宮門禁制,每處都有暗崗,他跑不了的,那個寒鴉以為有了真的堪輿圖就能帶著屍體安然離開宮門,殊不知哥哥他未卜先知,提前設了更多的崗哨,宮子羽,你不能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