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說著直接攻下來迎面和宮子羽打了起來,二人不相上下,有了金繁的助力才勉強打退宮遠徵
"宮遠徵,我沒想放她們走,只是在作局"
宮遠徵聽見宮子羽低聲透露的話,露出一抹笑
"宮門的紈絝還會作局,我以為你只會牌局"
宮遠徵一把推開宮子羽,轉身落在幾丈遠的位置
"宮遠徵,她們都是待選新娘,你這麼做也太不計後果了"
"她們之中混入了無峰來救人的刺客,都得死,這些人都中了毒,如果沒有解藥,就等死吧"
宮遠徵話音落下,宮寒羽緊盯著這些新娘的動作,而鄭南衣和云為衫都落入了宮寒羽重點看察的對象,宮遠徵回眸瞥了一眼期期艾艾的新娘,雙手環胸嗤笑一聲
"看誰呢?怎麼,知道誰是無峰刺客了?"
"真正的無峰刺客不會因為中了毒就有任何舉動的"
宮寒羽話音剛落,鄭南衣忽然撲向宮子羽,一把扼住了宮子羽的脖頸,宮遠徵眉心微挑
"宮寒羽,你算錯了,我的毒,足以引蛇出洞,宮子羽,恭喜你,設局成功,蟲子入坑了"
"拿解藥,換他的命"
"那就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他先死了"
宮遠徵腳下一動,一顆石子擊中鄭南衣膝蓋,房梁之上一人忽然從天而降,一把將宮子羽與鄭南衣隔開,抬掌打向鄭南衣,不過兩招,鄭南衣就被一掌打昏過去
"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少主,膝蓋連手肘,擊膝蓋必會讓手臂發麻。子羽兄長不會有事"
宮寒羽看著手背中毒的紅腫,惡狠狠的瞪了宮遠徵一眼,面色十分不好
"你分明下的殺手"
"寒羽妹妹,我是不小心,而且為了找出無峰刺客,自然要謹慎,波及到了你,還真是抱歉"
宮寒羽抿唇瞪著他對方只是一臉的假笑,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宮寒羽放下手轉身要走,被宮喚羽給叫住
"遠徵弟弟,解藥"
宮遠徵不悅的看了一眼宮寒羽,那表情咬牙切齒,他從懷裡摸出藥瓶扔給宮寒羽
"既然刺客找到了,那我告辭了"
"遠徵,下次不準在如此莽撞"
宮遠徵拱手應了一聲是,忽略掉宮子羽要殺人的眼神,神情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