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為何不願聽我講完,宮寒羽是孤山派遺孤之事早就傳了出去,為何無峰之人遲遲沒有動作,而老執刃和少主身死,離夫人曾無故被無峰刺客所殺,真的只是意外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老執刃和宮喚羽身死之事她並未在場,你編瞎話也要有理有據一些"
宮遠徵握著手中的劍柄,挑起劍指向云為衫,好似她再多說一句就要殺了她的架勢
"徵公子也該知道,這沒有不可能"
"幾位宮主不必如此糾結,聽我一言可以證明宮二小姐的清白"
月公子適時的出現,他目光掃了眾人兩眼,最終落在宮寒羽身上,宮遠徵伸手護了宮寒羽一下
"何必證什麼清白,無稽之談,雲姑娘是懷疑她是無名不成,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何必浪費時間"
"遠徵,是與不是,既然有辦法,不如試一試,一是給寒羽妹妹證清白,也省的會有人以此說事"
宮尚角發話了,宮遠徵也只能心有不甘的點點頭,狠狠的瞪了宮子羽一眼
"寒羽"
宮子羽伸手要去拉宮寒羽被宮遠徵一把給打開
"宮子羽,你還真是貪心,既然決心向著云為衫對抗自己家人,還想寒羽輕易的原諒你,你想的,怎麼就這麼好"
宮寒羽雖然沒說話,但還是站到了宮遠徵身後,宮子羽伸到一半的手又默默的縮了回來,神情落寞
宮遠徵得意的衝宮子羽嗤笑一聲
"月長老,有什麼辦法"
"我新研製了試言草,可以辨別所說話語真假,雲姑娘和二小姐不妨試一試"
"等等,我還有件事要問"
宮寒羽忽然開口,宮遠徵側眸看了她一眼,眸光語氣都柔和下來
"你問吧"
"我想問,這有問題的藥是誰送來的,既然徵公子是想甕中捉鱉,也提前知會了後山,為何這假的藥,還被送到我手中?"
此言一出。月公子看向了一旁的韓庚
"徵公子知會後山之後,月長老提前告訴我,來之前我提前帶了真的藥"
韓庚頓了一下,將揣在袖口裡沒處理的藥瓶取出來看了一眼
"這不是我拿來的藥,我將藥給了二小姐身旁伺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