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垂下眸子看了云為衫一眼,云為衫衝他輕搖了搖頭,很是溫和恭敬的開口
"我並非中了什麼暗器刀劍,只是昨日助執刃通試煉第一關而受了凍,所以才會如此,若是宮二小姐覺得我是刺客,為了自證清白,我願意讓二小姐查看"
云為衫很是坦蕩,出乎意料的是,經過檢查,云為衫腰處確實沒有傷口,而這場談話優勢忽然偏向了云為衫
"既然二小姐查過,足以證明我的清白,那麼我還有一件事"
宮子羽輕點了點頭開口
"你說"
云為衫一雙眸子直視著宮寒羽,無聲的眼神中宮寒羽看不透她到底要幹什麼
"宮二小姐果真是孤山派的遺孤嗎?"
"你這話是何意?"
云為衫輕搖了搖頭繼續道
"當年孤山派的兩個遺孤都是幼女,而其中一個被無峰帶走,另一個被宮門收養,這件事雖然江湖皆知,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被宮門收養之人,曾早就被無峰發現中下了劇毒,以此讓這個孤女為無峰做事,假意被宮門收養替無峰掃清障礙"
宮寒羽不禁被云為衫這沒有證據的編故事和攀咬給逗笑了,宮尚角和宮遠徵對視一眼,開口道
"雲姑娘,說話要講證據,再者說寒羽妹妹進入宮門一向刻苦從未做過傷害宮門的事,雲姑娘怕不是見事情敗露而四處攀咬吧,況且,尋找清雲內力保護宮寒羽是老執刃留下的命令,若宮寒羽是無峰插入的人,韓家不會不知道"
"可若是老執刃也不知道宮二小姐是否是無峰插入之人,韓家又怎麼會知道,宮二小姐的心疾為何連宮門的冷泉都無法治癒,或許就是無峰劇毒導致的舊疾"
宮遠徵聽不下去了,他抽出手中的刀直面云為衫,而宮子羽一把握住他的刀替云為衫擋著,一時有些劍拔弩張
"宮子羽,難道你也想聽云為衫挑撥離間胡亂攀咬宮門的人,你還信了她的鬼話不成,云為衫就是無峰刺客,今日你最好把隊站清楚,我絕對不允許你因為在云為衫和寒羽之間徘徊不定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宮門的人,我的耐心有限,宮子羽,你若是再不讓開,我便連你一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