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看一個有意思的"
"角公子"
宮遠徵正要扔暗器山路旁的上官淺忽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引的所有人都覺得古怪
"你怎麼來這了?"
"怎麼這麼多人,我方才想著去徵宮找寒羽妹妹,將她落在角宮的東西送回去,不成想我初來乍到迷了路,竟走到這來"
上官淺伸手將手裡的髮釵展現出來,宮寒羽眸子微眯,上前一把奪過髮釵,抬手衝著上官淺打過去,逼的上官淺猛的退後一大步接住了她的招式
"寒羽妹妹,你這是為何?"
宮寒羽見她沒有受傷,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我不知哪裡惹到了寒羽妹妹,竟然這般,可是這髮釵有缺了什麼東西,讓妹妹如此惱怒"
宮遠徵抬手接過那髮釵看了兩眼,嗤笑一聲
"從今晨起她沒去過別處,這髮釵在女客院落時都未曾掉落,你從何處撿的"
"後山河下游"
"上官姑娘,總用一個方法去騙人,不覺得沒意思嗎?"
宮遠徵的話針對性十足,宮尚角卻沒有說話,上官淺聞言臉色立馬有些可憐的看著宮尚角
"角公子,我確實是從後山撿的,瞧寒羽妹妹戴過,便撿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何至於遠徵弟弟如此動怒"
"寒羽和遠徵在女客院落遇襲,打傷了寒羽妹妹"
"這樣呀,不過女客院落已經沒人了,遠徵弟弟帶寒羽去做什麼?"
宮寒羽是不會說她懷疑陳嬤嬤的死與云為衫有關,但是沒有證據,這話她也沒辦法講出來
"你少管"
宮寒羽攔了宮遠徵一下,目光落在上官淺身上
"上官姑娘沒有受傷,刺客不是中了你的暗器嗎?"
說到暗器,宮遠徵想起了那處有血腥氣的草叢,他沒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抽出劍奔著那草叢而去,而那草叢中卻只有地上的一灘血跡
"人就在附近,給我搜"
"都住手"
後山大門打開,雪重子一身冷氣的站在門口,他抬眸掃視了一眼所有人
"執刃大人,後山之處,不能有人亂闖,雪長老有令,所有人,退出後山"
"你說什麼?若是無峰刺客,你擔得起責任嗎?"
宮遠徵怒不可遏,宮尚角拉了他一下,衝他搖搖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