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搖了搖他,她身患心疾,且隔不多時發作,此事就連尚清都不曾知曉,唯獨老執刃和宮喚羽知道,雖然不知道為何老執刃不准她將,但是她總覺得與她的身世有關
而此時後山:
"後山禁地,不可亂闖,徵公子,還請不要為難屬下"
"方才有一人往後山而來,此人趁夜襲擊了徵宮的新娘,我來問人"
"徵公子,已經向執刃稟報了,還請徵公子"
那守門的綠玉侍衛話還沒說清楚被宮遠徵一個眼神瞪回去,眼裡的不屑十分明顯
"執刃?我還要經過他准許,笑話,事後我會和長老院秉明,如今徵宮夫人被刺客所傷,危在旦夕,性命垂危,你們最好識相些,讓開"
"宮遠徵,你那危在旦夕,性命垂危的夫人似乎不想配合你演戲呀,堂堂徵宮宮主,威脅侍衛,我還真是開了眼"
宮遠徵轉過頭,見宮寒羽站在宮子羽旁邊,嗤笑一聲
"你這水端的可真平,昨日幫我,今日幫他"
宮遠徵上下打量了她兩眼,見她沒事才將目光轉向宮子羽
"這刺客傷的是寒羽,宮子羽,你沒理由再阻撓我,若是不開門,那我可就要硬闖了"
宮寒羽掃視了一眼後山入口處的大門,目光落在宮門後山的一處狹窄孤僻的小山峰上
"宮遠徵,你別太過分,宮門後山有後山的規矩,你敢亂闖"
"遠徵"
宮寒回頭,見宮尚角居然也過來了,宮遠徵見著宮尚角氣勢也弱了幾分,趕緊低下頭
"哥"
"寒羽妹妹,還好嗎?"
宮寒羽弱弱的點了點頭,宮尚角便抬腳走到宮遠徵面前
"我已經讓人搜了後山周圍的地方,後山雖有規矩,但是也容不得刺客傷害宮門之人,若是無峰之人,更要細細查明,子羽弟弟,這後山"
"等等,有血腥味"
宮尚角打斷宮子羽的話,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宮寒羽所看的山峰草叢中
"也對,這人如果不是後山的,陷害也在後山門口處藏起來了,她中了我的暗器,應該是受傷了"
宮遠徵冷冷的開口,宮寒羽目光幽深,宮遠徵伸手拉了她一把將人拉到身後,從暗器囊裡取出萃了毒的暗器,在宮寒羽耳邊壓低聲音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