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宮門的夜晚籠罩著層層的雲霧,幾乎辨不清方向
"徵公子,你生氣了?"
"沒有,只是你難不成會因為宮子羽讓人送來的雪蓮,就打算將他袒護云為衫的事一筆勾銷不成?"
"沒有,云為衫若是真的是無峰刺客,我也不會經過宮子羽的准許,誅殺云為衫"
"不怕他的執刃身份?"
"執刃又如何?"
"那上官淺呢?"
宮寒羽一時啞言不知該說什麼,她看著宮遠徵探尋的目光,微微移開頭
"今日襲擊我之人,那背影,好眼熟"
"你又轉移話題,眼熟?難不成是宮門中的人,年輕的男人,除了侍衛還能有誰?"
宮寒羽細細揣摩他的話,宮門之中年齡相仿內力深厚的年輕男子還真就不多,還沒等她細想,對面一人提著燈籠,一身翠綠色衣袍在廊橋下的青石路面上赫然出現
"霧姬夫人竟然來長老院,真是稀奇"
宮寒羽抬手行了一禮,宮遠徵看了她一眼,也不情不願的抬了抬手
"二小姐的傷情如何,有沒有傷及根本?"
"有勞夫人掛心,寒羽並無大礙"
"宮門剛出意外,各處戒嚴,若是沒什麼事,霧姬夫人就不要四處亂走了"
"子羽的身世和那醫案"
"霧姬夫人,既然已經同我哥哥講了就不必和我說了,我聽哥哥的"
霧姬夫人點了點頭,側眸看向宮寒羽,那眼神別有一番意味,宮寒羽微微頷首垂眸將人送走了,目光看向宮遠徵
"霧姬夫人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為何不讓她講了"
"自然是宮子羽的身世,蘭夫人的醫案本是早產,而醫案被老執刃改了,那改的幾頁就在霧姬夫人手裡,哥哥為了能將宮子羽從執刃之位上拉下來,要坐實宮子羽並非宮門之人的身份"
"為何這麼做?"
"為何?因為宮子羽不配做宮門的執刃"
宮寒羽暗自垂下眸子終究沒有講話,從前她是和宮子羽宮紫商一路的,畢竟她是羽宮的人,現在她忽然進了徵宮,成年後就連宮門二小姐的身份剔除了,以新娘的身份進入宮門,想想她也不能插手宮門內部的紛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