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事宮遠徵會瞞著她也是可想而知的,因為她到底還是羽宮出來的人
"罷了,宮門如今多事之秋,有些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言,過幾日我要去找韓清子,至於角宮那邊想如何換執刃,想如何對付混入宮門的無峰刺客,我也不多問,徵公子,告辭"
宮寒羽微微頷首,轉身自顧自往羽宮方向而去,宮遠徵看了一眼另一邊的路,頓了一下
"死丫頭,你往哪走?徵宮在這邊"
宮遠徵往外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將腳給收回來
"因為宮子羽跟徵宮的宮主耍脾氣,不識好歹"
宮遠徵自言自語的留下一句話,腳下打了個滑往徵宮的方向一轉,噘著嘴插著腰走了
而羽宮內,宮子羽正和金繁不知道在說什麼,宮子羽起身便要去找云為衫,見宮寒羽進來還故意沒搭理他
"金繁,把那捲書給我拿來"
"執刃不是要找雲姑娘嗎?"
宮子羽輕嘖一聲,金繁才注意到一旁的宮寒羽
"二小姐"
宮寒羽將手裡的小藥瓶遞給宮子羽,坐到桌案旁,自顧自的倒了杯熱茶喝起來
"這什麼?"
"解藥,拿去給云為衫吧"
宮子羽見宮寒羽神情淡淡的,輕嘆口氣又坐了回去,宮寒羽抬眸看了他一眼就是不開口說這第一句話
"看樣子長老院藥閣的人還是有些能耐,這麼重的內傷都治好了"
"執刃大人找的人自然厲害,只是云為衫偷我救命藥這件事,我定是要找雲姑娘好好問問的"
"其實,這也不怪雲姑娘,她說那日她本來是想去徵宮將宮遠徵的解藥偷回來的,誰知宮遠徵的藥館會有你治療心疾的藥,雲姑娘一時著急拿錯了,反正也是偷東西,便想著我來跟你解釋"
宮寒羽心底一陣冷笑,她這個好哥哥性子還真是有些單純了,她有心疾的事沒有幾個人知曉,就是怕被無峰刺客知道以此害她,那救急的藥怎麼可能就放在面上,肯定自己貼身藏著,云為衫這麼拙劣的藉口還把他騙過去了
云為衫,上官淺,這兩個人有大問題,一個也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