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可以,但是宮寒羽的舊疾老執刃格外的在乎,所以她若是出了什麼事你擔當不起,因此,莫要親自看你如何治病,哥哥,你覺得呢"
宮尚角點點頭,上官淺看了宮遠徵一眼,輕笑道
"這怕是不行,上官家治療心疾的藥浴冷泉效果不錯,但是徵公子不方便在一旁守著畢竟宮二小姐還未與徵公子成婚,不是嗎?"
宮遠徵看著上官淺那笑盈盈的神色,身側的拳頭緊攥著又緩緩的鬆開,抬起頭緩緩的道
"好,那我讓人在門口守著,這總可以了吧"
"自然可以"
宮尚角和宮遠徵出了房間門,宮遠徵全程就是一副死魚臉,雙手環胸靠著門板不發一言
"哥,您真的這麼信上官淺,我從未聽說過上官家懂什麼藥浴"
"你先彆著急,瞧見角宮浴池處新修的冷泉了嗎?那是上官淺為了給宮寒羽治療心疾親自求的,這般大費周章若是沒有效果,那她此舉就真的是太蠢了,如今她在角宮能做什麼?若是真的能治好宮寒羽的舊疾,何樂而不為"
"可上官淺若真的是無峰刺客,她絕對不會放棄這次毀掉清雲內力的機會"
"所以,要看上官淺怎麼做了"
宮遠徵一時有些啞言,他感覺哥哥這是在拿宮寒羽的性命來賭上官淺是不是無峰的人,會不會藉此殺了宮寒羽
"哥,你從前是不會拿宮門之人的性命開玩笑的"
"可宮寒羽並不是宮門的人"
宮遠徵愣住了,他有些錯愕的看著宮尚角,不明白他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眼中的哥哥隱忍大義,不會放棄宮門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對宮寒羽,比對他都好
"哥,你在說什麼?"
宮尚角見宮遠徵都快哭了,無奈的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
"遠徵,你今日怎麼這麼反常?你放心,我讓角宮的婢女在裡面守著,不會有事,而且宮寒羽是宮門最大的後手,如果不將小樹修剪磨鍊,如何成才,上官淺,她總要面對的"
宮遠徵聽出了宮尚角話中的意思,他對宮尚角從來不會隱瞞任何事,就連上官淺和宮寒羽是親生姐妹的事也沒有隱瞞宮尚角,而宮尚角話中的意思是,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也該她們兩個親自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