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脖頸,對上宮尚角那挑笑的神色,暗自移開目光,宮寒羽倒是沒有宮遠徵那麼扭捏,笑眯眯道
"許是方才在徵宮的藥閣被徵公子藥爐的熱氣燻的,藥爐味道大,熱氣滿屋子都是,本想著去幫幫忙,不成想卻是倒忙"
宮寒羽伸出沾染了灰的手指,她手上的藥爐會是不小心從宮遠徵的徵宮令牌上蹭的,宮遠徵抹了一把自己袖子,輕嘖了一聲,什麼時候沾上的
"寒羽妹妹和遠徵弟弟這是和藥爐打了一架,據我所知,遠徵弟弟頗擅長製毒,總不會將這藥灰弄到身上,怎麼和寒羽妹妹一般灰頭土臉的,難不成你們兩個互相蹭上的?"
"要你管"
宮遠徵瞪了上官淺一眼,巴巴的湊到宮尚角面前
"哥,你真的有辦法治療宮寒羽的心疾?需要我做什麼?"
宮尚角沒有回答他,將目光緩緩的移向上官淺,宮遠徵臉色不太好,目光在空中和宮寒羽對視了片刻,果斷的拒絕了
"不行"
"怎麼?徵公子這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角公子"
宮遠徵有些無辜的看向宮尚角,抿唇有些鬱悶的不發一言,宮寒羽眸光微轉,對上上官淺的目光
"上官家世代行醫,既然尚角兄長說上官姑娘有法子,那或許還真的有用,無論是什麼樣的辦法,我都願意試一試,您覺得呢,徵公子"
宮遠徵不可置信的看著宮寒羽,抬腳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同她耳語
"你瘋了,云為衫來徵宮偷你的藥定然是上官淺告訴她的,這個女人借刀殺人是要置你於死地,你身有舊疾被傳的沸沸揚揚,指不定就是她搞的鬼,你還要信她"
"徵公子您很怕我死嗎?"
宮遠徵別開眸子神色晦暗不明
"你死了不要緊,清雲內力對宮門很重要,老執刃培養你這麼多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可不想能轄制宮子羽的人就這麼輕易的死去,那不是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你不信上官淺,尚角哥哥的話你總該信,你覺得上官淺會在角宮殺我嗎?"
"若是她動什麼手腳"
宮寒羽握住宮遠徵的手腕,眉眼認真的直視了宮遠徵半晌,露出一抹淺笑
"她若是動什麼手腳,定然會被尚角哥哥發現,到時候不就能證明她是無峰細作了身份了"
宮尚角見這二人神色怪異,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宮遠徵猶豫再三終究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