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將女客房間搜查一遍,務必找出行刺之人"
宮寒羽只覺得迷迷糊糊被人給推醒。她抬起頭睜開眸子只見宮遠徵撐著身子,眸光晶亮的看著她,見她醒過來衝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哥說要搜查女客房間的人,你去看看發生什麼了?"
宮寒羽點點頭,起身推開門走出去,宮遠徵撐著身子又躺回去,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茗尹見宮遠徵側著頭體力不支,伸手要去扶他,宮遠徵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還在這,不是被韓庚換去商宮了嗎?"
"商宮宮主覺得屬下沒用,就留在姑娘身邊了,姑娘讓我留下來照顧徵公子"
"用不著"
宮遠徵上下打量他兩眼,嫌棄的把胳膊往旁邊挪了挪
"你,確實沒用"
被打擊的茗尹像是霜打茄子一樣立在旁邊,他和紅玉侍衛怎麼比,沒法比,長相也沒法比,茗尹想想還給自己想鬱悶了,重重的嘆了口氣
門外的宮寒羽關好門便見著帶著人往女客院落去的宮尚角,抬腳走了上去
"角哥哥"
"寒羽有什麼話先告訴遠徵,稍後再言,我還有事"
宮寒羽話還沒問出來,宮尚角就快步的離開了,宮寒羽只能遠遠的看著,她眸光移向女客院落的位置,能讓宮尚角這麼著急的也只能是無峰刺客這樣的大事,還是去女客院落,云為衫和宮子羽離開了宮門,那隻剩下
上官淺
想到這,宮寒羽下意識的往女客院落的位置跑去,宮遠徵透過窗子只瞧見一抹白衣的宮寒羽提著衣裙快步的跑遠,輕嘖一聲
"她哪裡去"
"屬下不知道"
宮遠徵衝茗尹翻了個白眼
"那個紅玉侍衛呢?"
茗尹意識到宮遠徵說的是韓庚,想了半天見宮遠徵都快不耐煩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回公子,韓護衛是暗衛,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是不會出現的"
"什麼叫重要的事,宮寒羽沒有性命之憂就不出現?需要他的時候不出現,用不著的時候和癩皮狗一樣纏上來,他是怎麼選上紅玉侍衛的,你去找他,讓他跟著寒羽"
茗尹有些為難,但是看宮遠徵那副幾乎要吃人的表情,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沒辦法,他受傷了他有理
另一邊的宮寒羽來到了女客院落。只瞧見漆黑一片的院落,一身黑衣的上官淺被帶了出去,顯然她是受了重傷,不是被請出去,是被押出去的
上官淺刺殺霧姬夫人,被押入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