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快步的往羽宮霧姬夫人的住處而去
"二姑娘是真想找霧姬夫人理論,好保下上官淺的一條命嗎?"
"誰"
宮寒羽猛的轉過身,一身黑衣的花公子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下來,笑眯眯的衝宮寒羽招了招手
"好久不見,二,不對,姑娘"
宮寒羽眸子微眯,她自從入了徵宮做新娘,長老院就將她的名字從宮門族譜中剔除了,她不再是宮二小姐,人人稱她為姑娘
"上官淺的身手是不錯,和她交手我都能確定她是無峰之人,曾經我和無峰交過手,這點我還是能確定的"
"花公子想說什麼?"
"霧姬夫人這個人,深不可測,姑娘還是不要去了,而且姑娘一直以來對上官姑娘是無峰之人閉口不提,是找不到證據,還是真的不想讓她的身份暴露"
"你什麼意思?"
花公子見宮寒羽有些慍怒,抬手擺了擺手退後一步,面上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姑娘莫氣,我是受人所託來攔二姑娘的,無峰之人是江湖禍害,守護宮門是前山與後山之人一同的責任,縱然上官姑娘身不由己,可宮門安危最重要,角公子為了宮門付出這麼多,姑娘不會讓他的努力付諸東流吧"
宮寒羽輕笑一聲,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神情不瘟不火的花公子
"雪重子讓你這麼說的?還是雪公子"
"這當然是我自己說的,姑娘聽小黑一句勸"
宮寒羽冷眼看著花公子笑嘻嘻的樣子,她若是想保上官淺一條命怕是整個宮門都會知道,而且她現在都沒辦法說服自己親眼看著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親姐姐沒了命
"要我說,姑娘你"
花公子話還沒落地,宮寒羽一陣風一樣一溜煙的又跑沒影了,他摩挲著下巴重重的嘆了口氣
"怪不得能偷雪重子的白狐,還真不把後山的人放在眼裡"
花公子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了
次日徵宮內,宮寒羽早早的起床穿好衣裳推開房門,一股涼意襲來。刺眼的晨光帶著青松淡然的凌冽氣撲面而來,宮遠徵的身形擋住宮寒羽面前的陽光,宮寒羽眨了眨眸子適應了光線才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人
"徵公子"
"這是哪去?這麼早"
"我要去醫館一趟,前陣子為了治療心疾許是用錯了方子,現在胸口難受的厲害,所以"
"找我不就行了,走吧,正巧我也要去醫館"